全国大赛前的最后三天,立海大的训练照旧。
该跑的圈一圈不少,该打的对抗一拍不省。
强度一直在那儿,没人需要靠“临时加码”证明什么。
他们要做的,只是把状态收进最合适的位置。
不松,也不透支,用最好的状态进入全国大赛。
真田照样吹哨,口令干脆。
柳照样掐表,数据一项项记。
仁王依旧会在闲暇时间逗逗小学弟,脚下却从不偷半步。
丸井也还在和时昭一起为更强的体能奋斗,网前起跳照样利落。
桑原稳,柳生更稳,除了自己的固定双打搭档,他们俩靠着尝试也在双打上摸出了点新的节奏。
切原更是压着把每一次冲动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再来。”
被真田的风火山林雷接连制裁,但他还是能站起来说着“继续”。
恶魔化o自和许年的那一战之后,就开始了新的展。
幸村则是去医院进行了定期的复查,得到的结果非常好。
终于,不再是恢复性训练。
彻底战胜病魔的幸村也有了新的训练计划。
时昭把自己放在队伍里。
他不需要适应高强度,立海本来就这样。
一切都很顺,除了时昭时至今日还没调好的失眠。
全国大赛前的倒数第二天晚上。
他训练结束回家,洗完澡,十一点躺下。
十二点醒一次。
一点再睡。
三点又醒。
眼前的黑一层一层压着,明明闭着眼,脑子却像没关机。
睡着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小时里,他也在疯狂做梦,脑子里是一幕又一幕。
上辈子的事情和现在的时间线交织,梦里的人面孔不断变化。
他翻了个身,听着自己呼吸落在枕头上的声音,等了很久,也没等来那种“自然沉下去”的困意。
到四点半,已经是赛前最后一天的凌晨了。
时昭终于老实。
要么睡不着,要么睡着了又一晚上醒个五六次。
要么折腾到四五点才睡着,然后完美赖床。
没招了。
他坐起身,没再折腾手机,也没再试图强行睡回去。
只是抬手按了按胸口。
心脏跳得很快,突突地撞着,跑步估计是不行。
他不想把这股乱跳变成更明显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