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砸进球区,声音干脆。
越前没退太多,拍面一立,回得很直,落点压到底线附近。
许年脚下没乱,肩背一沉,出手更扎实,回球同样深。
第一拍、第二拍还算克制。
第三拍开始,球就被硬生生抬上去。
越前那种步子不大、频率却很快的小碎步一提起来,回球角度就更刁,线也贴得更紧。
许年不跟他绕,落点始终压得重,回球越来越沉。
这一分拉得很长。
球在两条底线之间来回抽走,落地声密得像在敲鼓。
最后是越前先抢到身位,回球斜着压出去。
许年追到,拍框擦了一下,球带着旋往旁边偏出去。
“-o。”
场边哗然一瞬,又很快收住。
却还是压不住的细小动静。
“这个水平在冰帝是替补啊?”
“不是什么助教吗?”
“居然能跟越前打成这样。”
“那可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啊。”
“喂,这第一球……”
“你们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许年微微低下了头。
他没有立刻加,只把呼吸压稳,抛球,挥拍。
第二分仍旧深。
越前接更快,脚尖一蹬就送进去,回球压到边角,逼得许年不得不侧移。
许年顶回来后,越前马上再压,像是要把节奏抢到自己手里。
许年的应对更简单。
他不退,也不跟着越前的变化乱跑,只把球一次次砸回最深处,把越前逼回到底线,再逼他回来。
“-。”
“o-o。”
一路胶着,比分咬住。
越前越打越亮,回球越狠,像被这种强度推着往上走。
许年的出手也越来越重,球一落地就弹得扎实。
平分的下一球,越前先拿到。
他抢到更早的身位,回球压得更刁,逼得许年只能硬顶回来。
许年追到,拍面一压,硬是把球顶了回来。
“o-o。”
破点。
越前没有多余动作,只把帽檐压得更低,脚下的频率更快了些。
许年却也没急。
他捡球,指尖在球面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把呼吸重新按回胸腔里。
抛球,挥拍。
这一球的力度明显更重。
不是那一下“爆”出来的极限,却已经开始往上抬。
越前迎上去,回球更深,落点更硬,像是要把这一分直接摁死。
回合拉长。
许年把球一次次砸回去,越前一次次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