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的回击却半点没有减弱的意思,硬生生把越前逼回去,再逼他出来。
越前的拍面被震得麻,回球却没有飘。
许年的青筋一下一下顶起,肩背绷得更紧,出手越来越狠。
两个人谁都不肯让。
球声密得让人喘不过气。
“-o”
“-”
“o-”
差一点,越前就咬住了。
但接连三个球被破,所有的旋转都在许年极致精准又不讲道理的重抽下被硬生生抹掉。
落点甚至已经是刚刚的那两个位置。
裁判声音落下。
“-。”
到了这个分数,场边的窃语彻底没了。
只剩球声、脚步声、和裁判报分的声音。
许年的球局。
越前抢得更凶,回球更窄。
许年却在第三拍把那一下彻底顶上来。
脖颈青筋猛地暴起。
整个人像被强行拧进一条更窄的路。
球拔高,力量也顶上来,球一落地就弹得又狠又直。
越前眯了眯眼睛,就没有再犹豫。
左手握拍,快挪到后场。
二刀流“重出江湖”。
拍面震得麻,他却没退,脚下更快,回球更深。
这一分,越前拿到了。
和比分一起出现的,是两个人压不住甚至无法控制的喘息声。
汗已经不是“流”了,几乎可以说是人浸在了汗里。
许年的梢贴在额角,顺着眉骨往下淌的水把眼底那点猩红冲得更亮,呼吸一压一提,喉结滚得很明显,脖颈的青筋还没来得及退回去。
他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脸,湿的,擦不干净,指尖反而更滑。
越前也好不到哪儿去。
帽檐压着,水沿着边缘滴下来,落到他鼻梁上,又顺着下颌线滑走。
他没去管,肩背绷得紧,胸口起伏却极稳,像把所有的热都压在那口气里。
左手握拍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下一秒又被他强行按住。
没人说话。
也没人有空说。
谁都没有放慢节奏。
你一拍我一拍的,再一次进入了拉锯。
“又来了。”
“越前的旋风扣杀。”
越前小迷弟再次喊出声的时候,时昭微微低了低头。
这场第四次出现这招,但这个起跳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