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报完替补赛名单,看台的声音便压了下去,整片球场只剩球落地的闷响。
青学,海堂熏。
冰帝,芥川慈郎。
慈郎走上场时很安静。
他没笑,也没摆出什么夸张的姿态,只把拍柄在掌心里转了一下,握稳。
抬眼看向对面时,那股困意早就不见了。
是认真。
海堂把头巾往下拉了拉,喉咙里那声“嘶”一闪而过。
他站得很稳,脚下却已经开始小碎步,随时准备拉开回合。
第一分不快。
慈郎没有急着上网,也没有硬抽。
他先用落点试探,把球压得很干净,逼海堂多跑半步,再把下一拍送到另一个角。
节奏稳,稳得几乎有点“慢”。
海堂跟得上。
蛇球一拉开,轨迹绕得更刁,落地之后偏得更狠。
慈郎追到,拍面一翻,回球依旧贴线。
这一拍回得不重,但回得很准。
冰帝那边有人低低吸了口气。
海堂“嘶”了一声。
他没停,继续拉。
第二分开始,回合明显变长。
慈郎依然不猛,他把每一拍都打到该去的位置,把对面的力量一点点磨出来。
等海堂的跑动频率上来,他才突然加了一拍度。
球声因此变得密。
慈郎的眼睛也一点点亮起来。
不是挑衅,是兴奋。
他找到感觉了。
比分咬得很紧。
从:到:,再到:。
谁都没有把优势握住太久。
海堂赢在耐磨。
慈郎赢在手感。
一个把回合拖长,一个把球打准。
拖到后面,慈郎的脚步不再慢启动。
他开始上网。
开始抢。
那种“终于上来了”的亢奋,压都压不住。
第七局,慈郎的球局。
他抛球的动作还是稳的,球不追狠,追准。
海堂把球顶回深处,慈郎第三拍就上网。
拍面一压,截击落在空处。
冰帝那边终于有人忍不住吸了口气。
这就是慈郎的节奏。
慢启动,等手感到位了,他就会开始“抢”。
海堂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