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更不用说,连真正意义上的交手都还没到。
可那些画面偏偏就是混在一起,压在脑子里,沉沉地不肯散。
“都是几面之缘。”
“可我就是会想到。”
“想到他们的时候,那种不安反而更清楚了。”
时昭抬眼看向前面被夜色压得很深的坡道,声音慢了点。
“我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这样。”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半山那段视野更开的位置。
风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把外套边角和幸村手里的画册都吹得轻轻动了一下。
幸村这才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站在略高一级的石阶上看着时昭,夜色把那双眼睛映得很深,声音却还是稳的。
“不用道歉。”
这四个字落下来,比刚才房间里那句“没关系”更清楚,也更沉一点。
“阿昭。”
幸村叫了他一声,声音不高,也没有立刻把后面的话接上。
在夜风里短暂地停了一下,才终于把那段一直压着没提的东西慢慢翻出来。
“在医院的时候……”
时昭原本还看着他,听到这几个字,目光却明显顿了一下。
医院那段时间,对幸村来说一直不是会轻易拿出来说的话。
哪怕后来提到,也总是几句带过,很少真的往下说。
所以这会儿听见他主动提起,时昭下意识抬起眼,安静地看向他。
幸村迎着他的视线,语气还是稳的。
“和手术本身没关系。”
“可那段时间,我也会不安。”
山里的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把衣角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幸村垂了下眼,像是在把那些感觉重新捡起来。
“不是能说得很清楚的那种不安。”
“我想,和你现在的感觉差不多。”
“只是会突然心悸,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明明没生,却始终觉得它会来。”
他说得很慢,也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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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样,反而越让那段话显得清楚。
“所以后来,我把手术时间提前了。”
时昭看着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这件事幸村以前从来没这样说过。
不是不愿意提,而是像根本没打算让别人知道,那些看起来一贯从容的日子里,他其实也曾被这种说不出的东西压得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