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恶的肉龙已经射出过一轮,还没有被少女的口舌清洁过,残精仍旧挂在肉棒上,却仍旧挺立抖动着,像是没有尽兴。
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躺椅的垫子,示意两人服侍他。
“那,我等要先把这根肉棒服侍好哦?”
两双因快感而鲜红兴奋的娇媚容颜对视着出满意的笑,缠绕着轻纱的纤手交叠在一起,十指紧扣,另一侧的手绕到男人身后,环住他的腰,侧躺的两人上半身压在一起,两对圆滚滚的酥胸被先前激烈的前戏时流出的汗水沾湿,油光闪亮地挤在一起,两人的红樱桃隔着自欺欺人般的薄纱抵住,互相摩擦,很快便挺立起来。
两双美乳的中间,正好就夹着那根肉棒。
“哼哼?都已经射过一轮了还是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呢。”司马端凛坏笑着拉住善姬的手,用两人的手臂挤压双乳,开始摩擦被四团白雪挤在中间的肉棒。
“那就用我等的抚慰让燥热的鸡巴重归平静吧?”
肉棒上的残精正好充当了润滑剂,给两人的乳交提供了黏糊糊却滑溜溜的感觉。
善姬和端凛再次闭起双眼,像是女同恋人那样将互相的双唇贴近准备亲吻,但最终接触的并非对方的双唇,而是男人挺立而灼热的龟头。
犬娘和龙娘一起将小口贴在男人的龟头上,以深吻的路数轻柔地分享着同一根肉棒的侍奉,仿佛真的在隔着肉棒相互亲吻那样。
【哈啊?妾身在和端凛酱隔着男人的肉棒亲吻?……吸溜……又舔到精液了……这个可是端凛酱最喜欢的精液?等不及了,好想被大鸡巴把这样的精液射进来?……】
【小女子、小女子在和崔大小姐一起侍奉男人的肉棒?啊啊,这是新流出来的新鲜精液,小女子在和大小姐分享?……好羞耻好不像话,但是好兴奋啊?……】
也许是感应到了两人的想法,就在两人共同侍奉同一根肉棒时,剩下的男人们分好了次序和位置。
善姬和端凛只觉得有人摸到了她们的大腿,马上就有一双大手把裹在过膝踩脚袜里的大腿分开,男人的将高高叉开的大腿扛在肩上,除了假装遮蔽下身以外什么用都没有的细布条被一把扯断,男人们直入主题,粗恶的男根直接顶到两人水汪汪的蜜穴上,只轻轻摩擦两下就将龟头送进了穴道。
【进、进来了!龟头进到妾身的小穴里了……啊啊、马上就要被完全插入了?】
【啊啊?爹爹的大肉棒大鸡巴?快点、快一点,快点捅进小女子的花径最深处?~】
“嘿,真不愧是城里最骚的一群婊子啊,你看,还没插进去就全是水了,”正在准备完全插入端凛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心理活动,正欲往内挺进的肉棒停住了,“随便擦两下就进去了。唔,年纪也不大呢。”
【怎么……会停下来……求求你了……快点往里面干?……下面、好空虚啊?……】
紧接着,他扬起手掌,对着端凛的屁股就是啪啪两下扇了过去。
龙娘紧致的肉臀上留下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激起的肉浪和清脆的响声共振起来,让正在用嘴侍奉肉棒的端凛也不禁从喉咙里出唔唔的声音。
马上,她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肉被另一双大手扒开,不安分的龙尾巴被一把抓住,另一根肉棒也抵在自己的尻穴上,转着圈将先走液涂抹在四周。
“真的耶,大概才十来岁吧。”把肉棒抵在端凛尻穴上的男人用奸诈刻薄的声音应和着,“这个年纪就出来卖,还长着这么骚的屁股和奶子,不是家里穷要补贴家用就是天生的小淫娃,一天不被操不舒服的那种。喂,小母龙,你自己说说,你自己是穷还是贱?”
“小女子、小女子不是穷!”
久久不入正戏的内心焦灼瘙痒终于让端凛无法忍受,绿毛的小脑袋短暂地从男人的肉棒上抬起来,她淫乱地微笑着,一边舔着嘴角沾着的精液,一边开口反驳。
“小女子就是骚就是贱!就是天生的小淫娃!小女子小的时候就想当幼娼了,长大了之后就喜欢摆骚的姿势,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插到高潮,射到里面全是精液,就是因为家里面不让我勾搭野男人,小女子才跑出来卖的!”
为了博取男人的入体,她从嘴里吐出半真半假、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话,向身后的男人们祈求着真正的结合。
涨红的脸上粘稠的男精反射着低暗的灯光,让她在淫靡的妩媚以外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不确定性。
但正是这样的朦胧,被羞耻的话语撕碎之后,下面掩藏的本质仍旧暴露无遗——
——哪里有什么“司马家的端庄大小姐”,只有一只性爱成瘾、人尽可夫的母龙娼妇肉便器罢了。
男人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哦,这么坦诚?那真是诚实的孩子呢,对于诚实的孩子,就要给奖励。来吧,叔叔给你最喜欢的大·肉·棒,接好咯,小母龙婊子~”
下身的撕裂在男人们的回答声落下之前就传来了,尺寸远正常接客时阴茎的肉棒被男人抱着端凛的纱丝踩脚袜大腿捅进去,也许是尺寸太大,让腔壁绞吸的阻力使得可怖的肉根往花心挺进的度相当慢,但也是因为这个缓慢的入体,让肉棒能更加细致全面地开端凛的蜜穴。
平日主要用嘴接客的龙娘下身仍旧相当紧致,肉棒排开层叠绞吸的腔壁,涨起的血管和时不时就有一颗的圆球状硬块刮擦着花径的侧壁,每有一处剐蹭到端凛腔内的敏感点,龙娘就会在急促的呼吸中报以一声娇媚的浪叫。
【真的进来了?……好大、好凶恶……啊……肉壁被爸爸的大龟头挤开了?下面好像、好像被撕开一样……好痛、但是、好爽好舒服?~肚子里满满的?】
“操!这小婊子是不是接客的时候根本没怎么用下面吃鸡巴啊!”察觉到下身的紧致感,进攻端凛蜜穴的男人在兴奋中吹了声口哨,又扬起巴掌狠狠扇了端凛的蜜臀一掌,在端凛的淫乱浪叫中感受着身下龙娘娼妓吃痛而缩紧的阴道带来的一时绞紧感,“没想到竟然还耍滑头!”
“下面逃课了的话,那就要好好补课,还要接受惩罚了哦~”
不等端凛回答,旁边的另一个男人那狡诈的声音传来。
端凛只觉得不止是蜜穴,后庭也传来一下强烈的刺激,紧接着就是异物顶进尚未润滑的尻穴,隔着下体的软肉与腔内的肉棒互相挤压在一起,无视了收紧的尻穴壁,同样强硬地往最深处顶撞过去。
本应用来排泄的污秽之地被男性当做泄欲的用具而不由分说地惨遭侵犯,这样的屈辱感却只能在龙娘一片混乱的脑海里停留片刻。
马上,使用她蜜穴的男人就终于顶到了花径的顶点,早已因媚药情而垂下的子宫与男人的龟头亲密接触,第一次被侵犯到此的子宫口将自己最初的亲吻温柔地给予了粗暴的肉棒龟头,而后者的回报又是狠狠一顶,将子宫口的印记压在龟头上,给龙娘那尚未被人染指的禁地大门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从外面来看,端凛的小腹上微微鼓起来一块,凶恶的侵略者鸡巴轮廓从外侧都清晰可见。
“哦哦哦?——最里面?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被如此激烈的刺激侵袭,龙娘的两眼失神上翻,与女伴的十指相扣更加紧密,眼角里溢出不知是喜是悲的泪水。
“嘿嘿,不学好的学生妹终于吃到苦头了吧。”同时使用端凛的两人看见她如此的媚态,不由得出了笑声,“惩罚完了,该开始补课了哦!接好了!”
就在肉棒终于后退开始抽插时,侵犯尻穴的肉棒也顶到了尽头,马上,两根肉棒就和说好了一样,一根拉出来就有一根插进去,始终保持着有一根肉棒完全顶在最深处的节奏,如同活塞一般不间断地侵犯着端凛的两穴。
蜜穴的软肉刚刚吸住就被拉开,可怜的尻穴奋力收缩却仍无法阻止男人肆意抽插,蜜臀上和奶子上被肉体撞击产生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快感一阵阵传上龙娘的大脑,让她的浪叫又大了几分。
“啊?哦啊?大肉棒开始抽插了咿呀?——哦、哦哦?啊啊?快、快一点,快点惩罚不听话的小女子啊啊?把小女子的贱穴烂屁眼肏坏吧啊啊啊?——”
另一边的善姬也没好到哪里去。
同样是被两穴齐入,善姬的腿却并没有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而是被强抬着挺直伸向上方,抽插小穴的男人一边肆无忌惮地扭着腰将同样粗壮的肉棒在善姬的腔内反复碾压,一边伸出他的粗舌,细细舔舐着犬娘的膝盖弯和小腿肚;让善姬比端凛更难受的是,媚药耐受度更低加上多用两穴接客的她此刻却只有一个地方被满足着,尻穴的地方却只是被男人伸出舌头探进去不停地舔舐,这种求而不得的欲火让她更加烦躁,只好在听着端凛淫叫的同时,更加卖力地侍奉坐着的男人的肉棒。
【不行……好热?妾身的身子全都好热?鸡巴?精液?……】善姬红着脸,带着迷离的眼神把肉棒吞进喉咙里,伴着身下的顶撞节奏一上一下地摆动脑袋,用口穴榨取着男精,【这个,好吃?妾身、好像一条小母狗?妾身、摇尾巴小母狗~?顶撞好快?好爽?……】
伴着口中肉棒的一阵抖动,又是一阵猛烈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