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黑丝绒般的天幕上升起,清冷的月光洒在海德科德邦王公的宫殿上,平日里砂红色的外墙在月光的映照下,犹如有魔力一般变得青白,让宫殿顶部庞大的圆顶更显巨大。
这个邦的宫殿除了外围的一系列建筑,最惹眼的就是回字形的中央宫。
依靠奴隶贸易积攒了大量财富的海德科德邦王公为了享乐、也为了向汗国的大沙阿表明自己耽于享乐,无意用这泼天的财力去威胁沙阿的统治,而着实花了不少心思去营建、装饰这座宫殿。
高耸的砂红墙壁之上,工匠们采用镂空的手法建筑出繁杂曼妙的花纹;镶嵌在镂空处的粉红宝石,是船队冒着巨大海兽的威胁和恶劣的海况,向西穿过极度危险的大洋,从神圣拉谢亚大帝国属下阿基亚尔自由邦贩运而来,每运到一块粉红宝石,便要起码折损二十条船;漆饰在墙角边缘的青蓝涂料不远万里、跨越山脉,从大陆深处的腹地取来,为此无数战奴和兵士在见到盘踞在产地的灾害兽群之前,便永远葬身在高耸入云、终年积雪的宏伟山脉之中,让山脉得到了【巴尔·库什喀玛】,意为“杀死巴尔博人”的名号;
雍容华贵的室内装饰则从汗国的各地收购而来,猩红厚重的地毯铺满整座宫殿,无论多么厚重的鞋靴踏上都没有声音,调节环境的魔法石安置在各处,无论是磅礴的雨季还是烈阳的旱季,都能一丝不挂地在宫殿内安然生活;数以百计的男女奴隶则是自产自销,为生活在宫中的诸位王公打点从衣食住行到声色犬马在内的一切事务。
中央宫中心的空地则是整个汗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雄伟花园。
天南地北搜罗来的奇花异草根植在挖出的蜿蜒人工河旁,在洒下的月光中,幽蓝色的某种夜光花随着光芒照下纷纷盛开,将花园笼罩在朦胧的蓝光内,宛如清冷的夜雾萦绕,真是个岸芷汀兰,郁郁葱葱。
花园的最中心则是一方红砂砖铺就的小广场。
小广场的三面边上都铺上了宫殿里那样的地毯,正中一边还摆着铺着软垫的奢华高座,鎏金镶银的大酒壶和果盘摆在其上,盛装着琉璃琥珀般的美酒和四时的鲜果。
男女奴仆穿行在宫殿和小广场之间,为在地毯上就坐的各位宾客补充酒果,娇柔的赤裸身躯还与宾客们缠绵在一起,恍惚间,让人以为是进入了英雄的宴厅。
然而马上要在他们面前上演的,却并非宏伟的史诗戏剧。
围坐在广场周边的参宴者之中,有人拍了拍手。
很快,浅褐肤色的人族青年沿着砂砖小路缓步走来,站定在小广场的最中央——一块种满了蓝色夜光花的小草坪上。
如同戏子一般,向广场三边上坐定的宾客们行礼,然后又向着中间的高座,缓缓地行了最尊贵的礼节——
“最尊贵的大汗,诸王公之王公,诸可汗之可汗,至圣者,至贤者,全天下命运的施主,黄沙之母的长子,伟大的沙阿陛下,向您致意。我邦能够迎接陛下的光临,简直是蓬荜生辉。”
高座上的人只是微微颔,算是接受了这次请安。
“我邦王公从海外得到异国的舞姬一对,恰逢陛下出巡到此,不敢私享,愿意贡献出来,与陛下起舞助兴。”青年不敢怠慢,仍旧卑躬屈膝地禀报着。
端坐在高座上的沙阿仍旧没有出声,又是简单的颔,权当作是肯。
见状,青年微松一口气,赶忙后退一步,回身招招手,示意暗处的奴仆们。
很快,一名衣着华贵的奴隶便出现在小路的尽头,两条纯金打制的锁链握在她的手上,各自连接着身后的两人——
两人的犬耳和龙角上打满了金钉,垂下的是各种名贵宝石制成的吊饰;以这些吊饰为固定点,环绕两人黑色和翠绿柔顺秀的链同样嵌满了青金石和石榴石,链上又垂下黑和白的薄纱,长度正好将两人的双眼遮蔽,露出俊俏的下半张脸;
颈项上紧致的鎏金项圈分出无数丝串,长条状的玉石和其他珠宝组成沉重而华美的项链群,搭在两人的锁骨上。
和初为奴隶下船之时相比,两人的体态要好上一些,肉眼可见的,便是明显又大一圈的乳房。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好吃好喝款待导致的,粉嫩的乳头被无情刺穿,金质的乳环挂着滴溜溜响的小铃铛,经过无数次的下药、调教、凌虐,让乳连着乳房在奇妙的药剂反应之中膨大;数条金银编织的锁链接在乳环上,并向两边分开,向侧边的,便拉到拷住双腕的鎏金手镯上,向下垂下的,便直接连接到下身。
相比起上身除了金银锁链以外就基本没什么东西,两人的下身着实有不少装饰,纵是骄奢淫逸的王公们,见到了也不免连连赞叹。
线条优美的小腹上打入脐钉,黑与白的两大块薄纱以此和身后尾巴根上的金环为固定点,在腰侧垂下,长度恰巧不触碰到地面。
两人的阴唇在上台之前便被强制拉开,左右两侧各打上了金环,除了乳环上牵过来的乳链,还有金链环绕整个大腿根接在环上,让阴唇保持在拉开的状态;金链又紧又短,直勒得两人的大腿根凹下去一线,显示出诱人的勒痕。
因调教而同样膨大的阴蒂也穿刺着金环,那两条牵引两人的金链就是从阴蒂环上牵出的。此刻,两人正踮着足尖,在金链的牵引下款款走来。
“久等了,伟大尊贵的沙阿陛下,还有诸位阁下。这就是我们从海外得到的,来自摩诃齐那国的舞姬。”
随着两人在广场中央的小小草坪上站定,青年再度屈膝,向在座的贵宾们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咕?啊啊……好热……好痒?……】
在无人看见的时刻,善姬感受到来自四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时,悄悄地颤抖了一下。
耳上的吊坠感受到颤抖立即收紧,少量烈性媚药注射进身体,犬耳的肉奴隶立刻又感觉到下身被刺激诱的收紧,强烈的渴求感在神经中涌动,几乎令站在踮起的足尖上的身体失稳。
可是身体却像是飞旋的陀螺一般,稳稳地站在那里。
因堪称凌辱的调教而产生的条件反射比思考更快地接管肌肉,将一切不和谐的动向扼杀在萌芽之中。
在贵宾们看来,这只犬耳的舞姬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