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沉闷的鼓声传来,是表演停止的信号。
但还没等交缠的两人停止互相逗弄,就有密集的哒哒声,从草坪再到砂砖地,从远而近地快接近。
这股声音似乎极为耳熟,善姬的犬耳微微一抖,全身一震,僵硬地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接着,原本压在身上的端凛被一下子拉开,凶神恶煞的宫殿侍从们将自己扣在乳环上、连接着手铐的金链取下,又将两边的手铐连上。
不用想,隔壁的端凛也是一样的遭遇。
最后,手铐的金链被套在自己的颈后,善姬保持着这个双手被拴在乳房旁的姿势,不知所措。
“奴隶听令,”不知道是谁的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对两人出指令,“自己转过来,屁股撅高,手肘撑地。”
“洗……系?”
奴隶必须对指令绝对服从,善姬和端凛顺从地按照要求翻过身来,双腿岔开,屁股撅高。
这样的动作与刚才的舞蹈同样触耳坠,随着小剂量的烈性媚药注入,两人欲求不满的小脸红扑扑的,被锁链扯开的阴户颤抖着,将透明粘稠的蜜汁泵出,在地面和蜜穴之间扯起断断续续的银线。
“接下来,就是放荡的宴会了。”同样是刚才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他又在令,“管事的,该把‘那个’牵过来了。诸位宾客,就让我们在淫乱而放荡的交媾之中,结束这个难忘的晚上吧。”
善姬却丝毫无心去听此人的指令是什么。
催命一样的哒哒声又慢慢地接近过来,迷失在记忆里的条件反射让她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有个冰冰凉凉的湿润软东西在她的阴户处简单嗅了嗅,马上就骑压在她的身上,急促的喘气声在善姬的犬耳旁响起,一片空白的大脑之中,善姬挪动僵硬的脑袋,偷偷地瞟了一眼身边的端凛。
——一条巨大而矫健的棕色狼狗正趴在端凛身上,急切地舔舐着龙娘的耳朵。而狼狗身下的龙娘早已露出崩坏的淫笑,做出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啊,对了。是狗,是调教时一直在进行的兽奸环节的……常客。
简单得出这样结论的善姬,还没来得及停下自己兴奋得摇来摇去的犬尾,就感觉到身后那炽热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自己那因阴户被拉开而暴露在外的穴口——
【咿咿咿?呜呜、不、不要啊?狗狗的鸡巴?插进了奴隶的小穴嗯啊啊?~】
犬娘那完美淫熟、早就经历过无数次犬交调教的身体,毫无意外地在宫廷大型猎犬的第一次插入中就一败涂地地高潮了。
狼狗可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善姬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狼狗满嘴的利齿用力咬住,这畜生倒是知道分寸,虽然不至于出血但也结结实实地控制住善姬的上半身,不让她乱动,而早就撅高的下半身之上,通红膨大的狗茎以正常人类难以做到的度在花心之中抽插,人狗的肉体相撞,在善姬光洁圆滑的屁股上打出荡漾的肉波。
“啊?嗯啊?~哈、哈厉哈(好、好厉害)?~啊?啊啊~?咿咿~?!!”
在穴道里膨胀起来的狗茎狠狠地刮擦着善姬的腔内,每一道肉褶都被炽热的大根碾平再卷起,配合持续不断注入的媚药,还有因惯性而不断扯着肉豆的锁链,叠加起来的数倍的快感,让脑子一片空白的善姬不停地出口齿不清的长声浪叫。
“嗯?啊啊、啊啊?咿咿?唔、唔唔?嗯嗯?白、果果哒、大若吧、擦拉啦(被、狗狗的、大肉棒、操烂了)?咕唔、唔、咕呜呜咿咿咿?!!!”
尺寸之隔的旁边,肉穴敏感度更高的端凛正在不停的高抽插中一边顺应着节奏出短促的浪叫,一边努力地抬起头,将满是情欲的小脸努力地往大狗的头上贴去。
她的尾巴几乎盘住了大狗的腰上,屁股也在顺着抽插的轨迹迎合扭动,让每一次突刺都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小穴敏感度相比善姬更低的端凛早就被这强烈的打桩弄到了高潮,当着围观的宾客的面,绿龙娘眼睛一翻,潮吹和失禁同步来临,这坨淫熟媚肉在抖动之中屈辱地泄了身。
【要、要来了?又要被狗狗在最里面播种了?……】
【哦哦?大肉棒、大肉棒?插得好爽的大肉棒?快点射出来吧~】
两条狼狗突然转过身去,和两人成屁股相接的姿势,接着,已经膨胀过一次的狗茎再度膨胀,将两人的花径牢牢卡住。
紧接着,就是延绵不断的长久射精。
大狗的肉棒完全顶到子宫口,火热而粘稠的精液一下下灌进两只肉奴隶的子宫里,因媚药而极度敏感的两人每被泵注一次,就是一次冲洗大脑般的高潮,很快,精液就从穴道的缝隙之中溢出,潮吹的蜜汁、失禁的尿液和溢出的精汁一起倾斜在草坪之上,将淡蓝的夜光花肆意污染。
狼狗的种付灌精依旧没有停止,两只舞女肉奴隶一边浪叫着一边在灌精中挣扎的屈辱媚态被淹没在周边淫靡交媾的海潮之中,无声无息。
淫乱的夜晚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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