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许是接触到罐内精汁,开始从中摄取魔力提供动力的原因,被封锁在肉穴之中只露出一点底座的金属假肉棒开始了震动,连带着挤满后庭的肛塞也一起共鸣起来。
“呜?又、又开始了?啊啊、啊啊?……”
从外面看去,只是一支瓶口顶着个淫艳的少女脑袋的陶罐罢了。
善姬在罐子里尝试着动动身子,却没有一点动静。
无力的绝望感涌上清醒的少女脑袋,等到她看着老鸨拿着黑纱的眼罩朝她走过来时,犬娘的心防终于彻底崩溃了——
“别过来……不要……不要啊?……”
最终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苍老的手指将黑纱眼罩扣上犬娘的眼睛,标志着废弃处理的最终完成。
在犬娘罐子的旁边,龙娘罐和猫娘罐也装入完毕。
先前架起善姬肉体的男人们又围过来,合力将犬娘罐子搬起来,和另外两只罐子一起装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扬鞭出。
【……西边来的商人里面有巴博人,擅长一种邪术,可以将妩媚的少女摄去魂魄,像折叠的毯子一样把身体折好装进瓶子里,只露一个头在瓶口外面,再用有毒的精液装满瓶子,淫毒入侵体内,催动人体情高潮,就能保证少女不死,成为物品一样低贱淫媚的瓶女……】
在马车的震动之中,无数次于淫毒的痛楚和快感交叉折磨中高潮的善姬,想起了尚在三罗省的幼时,从南下游历的族人口中听到的遥远传闻。
那时她还小,只是把这些当做猎奇的传闻听听,聊以慰藉自己天生淫乱的性格,以及给晚上在被窝里的自己提供点自慰的配菜而已。
然而现在真的身陷瓶中的她,也只能在淫毒作的永无止境的高潮折磨之中,把一切思绪都交给意味深长的一句叹息罢了。
马车不语,只是仍旧一味不停,往前驶去。
……
(尾声)
“啊,这里有瓶子。喂,巴莫尔、布苏杜,你们不是说家里的奴隶玩腻了吗?这里刚好有新运过来的!”
少年的呼喊声引来了另外两人。满身珠光宝气、风度翩翩的三名上流阶层的少年,像看着天外来客一般看着街角处默默伫立的三个陶罐。
放置陶罐的地面上沾满脏污,但这三个陶罐本身却干净整洁,片尘不染。
而在陶罐的瓶口,则是突兀地从里面探出来三只俊俏可爱的少女脑袋,黑的脑袋上长着犬耳、绿的头侧面生着龙角,而金的脑袋则是探出猫耳来。
三只少女的头颅都用黑纱紧紧地蒙住眼睛,亮出潮红脸颊上覆盖在花草一般的刺青上的烙印。
而在陶罐里面,则时不时传出有什么东西在黏糊糊的液体中挤压出的噗叽声。
三名少年笑嘻嘻地走近来,仔细地端详起三只瓶女的容貌。
“嘿呀,多棒的脸蛋,可惜都先刺青又烙印,都毁掉了。”名为巴莫尔的少年伸出手,在犬娘瓶女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看着瓶中的犬娘因挑逗而出“呜呜”的声音,他冷笑一声,下身的帐篷也撑得高了一些。
“别抱怨了,大哥,能流出来放在街边的瓶子都是奴隶娼馆里面淘汰废弃掉的废物,拿出来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罢了,要求就不要那么高了。”老二提姆尔比他的大哥动作更快,已经把膨起的下身隔着裤子贴到龙娘瓶女的脸上,狞笑着欣赏龙娘瓶女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情的小狗一般对着自己的裆下主动用脸颊贴蹭起来的媚态,“喂,瓶子,戴着眼罩看得见吗,这是什么啊?回答?”
“是……这股浓厚的雄精臭味……还有这股跳动的热度……是贱瓶最喜欢的大肉棒?~”龙娘瓶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尚为娼妇时的最后一点自尊,只是在不断地以最卑微的姿态去乞求侵犯而已。
“哈,回答正确,等一会就赏赐给你老子的大肉棒吧。”
“我说,大哥二哥,这个阿基亚尔的瓶女是不是有点像之前的妈妈啊?”
最年轻、最清秀的布苏杜好奇地蹲了下来,审视着猫娘瓶女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猫耳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轻轻地抖了抖。
“不可能,之前的妈妈那种烂屄,也许早就死在不知道什么巷子里被拖去丢掉了吧。”巴莫尔嘲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再说了,三弟,你也没必要对一个只是用来泄欲的公用便器产生什么情愫吧?”
布苏杜的眼神里流露出遗憾的光彩,最终,也只是草草扫视了两眼他便站了起来“说的是呢……也许只是长得巧合吧,之前在港口看到,最近赶过来的一批阿基亚尔奴隶里面这个色居多……可能就是最新一批的奴隶做成的罐子吧。”
他缓缓站了起来,开始解开裤子“正好有点内急了,那就先解决一下,再开始吧。”
也许是喝的水足够,泼在猫娘瓶女头上的尿滴并不泛黄,而是清澈。
从开始到停止,猫娘瓶女只是尽力仰着头,任由她的亲生儿子肆意用尿液浸润自己的脸颊和头。
等到最后一滴尿完,她也只是淡淡地开口“感谢主人给予贱瓶恩赐。”
“来吧,开动了,让我好好爽一爽吧!”
三根肉棒同时捅进了三只瓶女的喉咙,巴尔博人特有的浓精在喉中绽放,成为瓶女的善姬和端凛,开始了自己作为便器瓶女的最后余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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