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的,在之后的日子里,青年的态度就如同天空所想的一样,完完全全将她们当作牲畜在饲养。
她们的三餐永远是干硬的白面包配上寡淡的开水,顶多偶尔再加一片散着异味、快要臭酸的肉干。
一整天下来,她们连上厕所的次数都要经过严格控管,仿佛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是一种恩赐。
而洗澡就更不用说了,一周内能用冰冷刺骨的水洗上一次五分钟的澡,就已经是万幸。
于是,面对这般近乎虐待的处置,两人因自由与尊严被剥夺而再次激烈抗拒。
而其中又以天空的抵触情绪尤为强烈。
她坚定地认为青年不过是在利用她与圣王的关系,胁迫圣王服从。
而圣王内心则充满矛盾,拯救天空的感激与自身尊严受损的痛苦在她心中激烈交织。
最终为了要打破这个处境,她们便想到了以一个最激烈的方式抗争……
而那便是……
“拒绝进食”。
不过在经过了连续数日的绝食后,青年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换来的只是两人身体的迅虚弱。
甚至让其中本就元气大伤、尚未完全痊愈的天空,身体状况开始急剧恶化,脸色不仅变得苍白,甚至还时常陷入低烧与昏睡,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看着圣王因担忧和内疚而日益憔悴的脸庞,以及她眼中无法掩饰的痛苦与纠结,天空下定了决心。她不能再这样看着圣王陪自己一起继续下去。
于是那个曾经在赛场上被誉为诡计之星的她便想到了一个策略……
隔天,当青年照例送来那简陋的餐食时,天空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没看见,反而主动开口道。
“那个……主人……”
“请问……从今天开始……能否让我在白天时帮忙做些家事呢?”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可听来却又是那么的温顺,就像是前几天的反抗还有嫌恶都不存在似的。
“喔?”
于是听罢,青年本来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随即回过头,那锐利的目光中浮现出一股明显的怀疑。
“你说要帮我做家事?”
“为什么?”
而面对朝自己投来的不信任目光,天空也只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诚恳而无害。
“那个…我真的只是想……多帮主人您做点事……而已……”
“毕竟如果这后半辈子都要在这里度过的话……”
“那至少…我想多帮上主人一点忙……”
说到这里天空顿了顿,随即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
“你看毕竟,我已经是您的奴隶了……总得体现点价值嘛……”
“而且也想…看能不能……透过工作换到多一点食物之类的……”
“嗯?”
面对天空的这番说词,青年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只是一直将手抵在自己的下巴,看上去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直到最后,他才冷冷地开口说道。
“你想工作,就随你便吧。”
“不过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的话,那么后果你知道的。”
于是从这天起,天空便得到了在白天戴着手铐与脚镣,在屋内有限度自由行动的权利。
而她也开始利用这个机会,默默地观察着青年的作息,留意着每一个细节,例如他何时会上楼办公,又会在楼上待多久?
还有大门的结构以及他习惯将钥匙放在何处等等,丝毫不错过任何一个能帮助她逃出去的细节。
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在确认青年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后,天空挪动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圣王身边,随后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呐圣王,我已经摸清楚他的作息了……”
“也看到了……他放大门还有脚铐钥匙的地方。”
圣王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反握住天空的手,声音因期待而提高了些。
“所以这意思是我们能出去了?原来天空你这几天假装服从那家伙原来是……”
“圣、圣王?”
“笨蛋!你的声音太大了啦!”
天空连忙伸手捂住圣王的嘴,虽然语气慌张,但看着圣王开心的模样,她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随后她凑近圣王耳边,用气音继续说道。
“听着,等到明天白天他上楼办公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打开“你”的脚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