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蛇吐出的湿漉漉的杏子。
“为什么要跑呢,小怜,哥不是要你在那里站着等哥吗?”
路旻淡淡地说。
男人手上把玩着冰块,掌心热度太高,冰块没过一会儿就化成湿漉漉的水,一点点滴落到地板上。
“哥我可以自己来……”
“自己来吗?”
路旻挑眉,拿起盘子里剩下的冰块,按在应郁怜的小腹处,强硬地揉了起来。
冰冷的寒意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应郁怜脆弱的腹部。
越来越痛了,少年的眼尾忍不住沁出了泪水,舌头吐了出来,他想抱住自己的小腹,蜷缩起来。
可手伸过去的时候,立刻就被路旻抓住了。
“哥,我求求你了,真的好痛好痛,让我去厕所好不好。”
少年身体不停地颤抖,苦苦哀求着。
男人看着应郁怜泪水连连的惨样,似乎是有些无奈地叹口气。
“小怜,我是在帮你一次性根治,去厕所是不会好的,还是会继续痛的。”
宽厚的手掌一点点拂过少年汗湿的额发,话里是心疼的,可手下的力道一点都没有减。
“听哥的,良药苦口,痛一点是正常的。”
肠胃迅速蠕动着,“咕噜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地响起。
“哥,我已经不痛了,我已经好了……”
任凭应郁怜怎样的求饶,路旻都无动于衷。
“好了吗,小怜,可你的衣服怎么鼓起来了,是还有点胀气吗?”
应郁怜目光顺着男人话语所指的方向下移,可那里哪里是小腹的方位,那是……
“哥,那里不是肚子……”
“嘘。”
路旻的手指抵住了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独裁的暴君,只喜欢听自己想听的东西。
“小怜有点吵了。”
应郁怜仍然在抽噎着,可看着路旻骤然冷淡下来的眉眼,他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嗯,看来外服的感觉不是很好,是需要内服呢。”
路旻微微眯眼打量了片刻,得出了答案。
内服,是要他吃吗?
应郁怜立刻张开了嘴巴,伸出绯红的舌头,等待着男人将冰块塞入自己的嘴里。
“小怜是迫不及待了吗?”
路旻唇角勾起,指尖轻轻夹起应郁怜露出的舌头,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少年在自己手下露出的痴态。
“不过……”
路旻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
“可惜我不想让这里吃呢。”
不是这里,那是哪里呢?
很快,应郁怜就知道了答案。
随着一颗颗冰块被喂进去,剧烈地绞痛让他无法忍受地求饶。
“哥,不可以再喂了,真的吃不下了。”
“嗯?确定吗?”
看来胀气更严重了。”
沉迷于扮演医生的路旻,皱着眉头,看着因为疼痛越发挣扎的病人。
他拿出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应郁怜额间的细汗。
应郁怜隔着泪水,看不清男人的面容是怜悯还是戏谑。
只听到一声叹息。
“抱歉,看来是我的治疗太过度了,我会温柔一些的。”
不用……
不用这样对我的。
可以对我更加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