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弟弟。”
“弟弟?哎呀,小孩子出去玩一下很正常的,可能是去耍朋友了。”
“耍朋友?”
路旻嗤笑一声。
“我就是那个被他耍的朋友。”
他不再管警局了,推门离开。
只留下了身后嘟嘟囔囔的警员。
“真是疯子一个,搞得像丧妻了一样。”
整个t国的组织都被他找了一遍,唯一没找的,就是容俊。
而这个人他之前在G市以手段狠辣为名,后来被他送进去坐了三年牢,后来被人保释出来,逃到了东南亚,扬言说下次见到他,要把他碎尸万段。
路旻深吸一口气,如果应郁怜真的是在容俊那的话。
一向担忧应郁怜做坏事,变成前世的恶魔的男人,竟然此刻希望应郁怜真的和容俊‘狼狈为奸’,至少能保全自身。
而不是被虐杀。
他走到t国电话亭,拨通了应郁怜的电话。
另一头依然是忙音,路旻转去了留言。
“应郁怜,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听,但我想告诉你,我买了两张去m国的机票,在加州我买了房子,如果你想去纽约读金融的话,我也可以去纽约买,你不是喜欢蓝色吗,房子里全部是蓝色的家具,花瓶里我摆了蓝色的鸢尾花,花园里我还没来得及种,我想留着你和我去m国在春天一起种,我买了烘焙机,我想告诉你,其实你做的所有的菜都特别好吃,你不用觉得自己做的不如凌姨,哥还想请你教呢。”
“你做的一切,我都不怪你,只是没有人这样的喜欢过我,我没有得到过这种爱,所以,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是我太傲慢,仗着年长就将你的感情,当做只是一种崇拜,那天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你不是弓虽女干犯,其实我去m国不是想抛弃你,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好担心,你会发现我捡你回来,其实是我想要杀掉你,这件事电话里讲不清楚,等你回来,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
“叮叮。”
留言时间已经结束了。
路旻还有很多的话想说。
但他依然放下了电话。
四个月,有多少天,他就发了多少条留言。
尽管没有一条回信,他依然锲而不舍。
只要对面不是空号,没有被消耗,就证明应郁怜还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某一个角落。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而已。
每一通留言,也是路旻给自己的希望。
男人的电话响起,另一头是陈慎近乎暴怒的声音。
“你疯了吗路旻,你要去找一个亲自放出话要虐杀你的**老大,要他帮你找人,你脑子坏掉了吗?”
“我不想再等了,我等不起了。”
路旻将电话挂断,推门走进了容家的赌场。
“我要找一个人。”
路旻将狼面具带好,将钱递给门童。
门童将男人引入了里间。
“我们这里流行赌命,消息要用命来换,赌赢了有消息,赌输了,命就得留下。”
里间纹着花臂的人说。
“赌命?”
路旻轻笑一声,隔着众人间袅袅的烟雾,他看到了他朝思暮想,把他始乱终弃,扛下一切轻飘飘离开的好弟弟。
居然就站在男人身后,穿着白色背心,玫瑰色的胎记绽开在锁骨处。
“我不要消息了,我要他。”
“那是我们的二把手!”
“怎么是什么非卖品吗,不是说容家什么都能赌吗?”
应郁怜原本在听哥给他的留言,被一个狼面具的人打断非常不爽。
他嗤笑一声。
“对,什么都能赌,我来跟你赌,好不好?”
“好。”
路旻挑眉。
“赌赢了,你归我。”
“那赌输了呢?”
应郁怜自信于自己的赌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