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天天吃,顿顿吃,换着花样吃,也架不住它本质上还是“青椒苦瓜蒜薹木耳+猪肉+米饭”的排列组合啊!
我现在打开外卖app,看到“木桶饭”三个字,眼睛自动开启“马赛克”模式——划走,划走,划走。偶尔停下一两次,点进去一看,菜式一模一样,连图片都可能盗的同一家。
我甚至怀疑,这些店是不是同一个老板开的,只是换了马甲在竞争。
那么问题来了——我到底该吃哪个?
这个问题,每天中午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像个闹钟一样,准时、烦人、且无法关闭。
我坐在工位上,对着手机,划拉、划拉、划拉,划到手指抽筋,划到眼睛花,划到午休时间过去一半,最后随便点一家,然后祈祷今天不要踩雷。
这种“随机性”,让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我搞一个“外卖盲盒”?
具体操作是这样的:我把自己曾经点过的、觉得还不错的、下次还能吃的店家(或者具体菜品),写在纸条上,然后丢进一个存钱罐里。
下次不知道吃啥的时候,就伸手进去摸一张,摸到谁就是谁,绝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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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解决了“选择困难症”吗?而且还有一点“开盲盒”的刺激感——今天抽到辣椒炒肉,明天抽到豉汁蒸排骨,后天抽到苦瓜炒肉……每天都有新惊喜(或者新惊吓),多好玩啊!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盲盒”的设计了:
“纸条不用太大,指甲盖大小就行,写个店名和菜名,比如‘小湘厨-辣椒炒肉’‘客家菜-豉汁蒸排骨’‘全家福饺子-韭菜鸡蛋’……”
“存钱罐就用那个闲置的玻璃瓶,洗干净,擦干,纸条折好放进去,摇晃摇晃,仪式感拉满……”
“每次抽到之后,如果这次吃得满意,就把纸条放回去,下次继续抽;如果不满意,就直接扔掉,相当于‘淘汰制’……”
我甚至想到,等积累到一定数量,可以搞一个“外卖盲盒排行榜”,看看哪家店被抽中的次数最多,哪家店最容易被“扔掉”。这不就是我的“私人外卖大数据”吗?
就在我沉浸在这个“天才计划”里、准备下班回家就实施的时候,突然,一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热情——
不行啊!我懒啊!
是真的懒。不是那种“今天不想洗碗”的懒,是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动脑绝不动脑”的、深入骨髓的、与生俱来的懒。
你想啊,搞这个“外卖盲盒”,先要翻外卖记录——我近一个月的外卖订单,少说有二十多单,我得一个一个翻,筛选出“值得进盲盒”的,然后写下来。写二十多张纸条,手不酸吗?眼睛不花吗?
然后,每次点外卖之前,要伸手进去抽——抽完了,还要把纸条放回去,或者扔掉。万一抽到一张,现那家店已经倒闭了(外卖店的寿命你懂的),还得重新补给一张。
最关键的是,我抽到了,还得去app里找到那家店、那个菜,重新下单。有时候,可能那个菜今天不卖了,或者涨价了,或者商家休息了……那我抽了个寂寞?
想到这里,我的“懒癌”晚期症状全面爆:
“算了算了,太麻烦了。我连每天洗脸都要靠意志力,你让我搞这个?”
“而且,万一我抽到一个特别想吃的,结果那家店今天不送外卖,那我岂不是更难受?”
“再懒一点,我直接不用吃饭了。饿死算了,省得纠结。”
是的,这就是我,沐笙,一个被外卖选择困难症逼到想搞“盲盒”、又被自己的懒惰按回原地的普通女子。
昨晚,我就亲身经历了一场“懒与馋”的世纪大战。
事情是这样的。
下班的时候,我的大脑告诉我:“沐笙,你很饿。你非常饿。你能吃下一头牛。”那个信号,强烈得像手机收到地震预警,嗡嗡嗡地响。
于是,我路过一家湖南常德圆粉店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点了一碗招牌的牛肉圆粉,中辣,多加酸豆角。
粉端上来,热气腾腾,红油飘香。我拿起筷子,呼呼呼,一顿嗦。说实话,分量不算多,就是那种“你能吃饱、但不至于撑”的水平。
吃完以后,我的胃表示:“嗯,差不多了。”但我的大脑表示:“不够!我还要!”
这就是典型的“胃饱了,嘴没饱”的状态。大脑对食物的渴望,不是基于能量需求,而是基于“馋”这个原始冲动。
于是,我决定——再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