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你可以亲亲我吗?”
陈殃是外国人吗?
“宋年,你可以亲亲我嘛?”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殃便知道宋年刚才并未被自己“催眠”成功。
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
她过于心存侥幸的以为“虚弱”的宋年可以被她蛊惑,以至于让自己过早的暴露本意,
不过,陈殃此刻所有的紧张与彷徨在此刻变换为“破罐破摔”的冲动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如同孤注一掷的赌徒,将最后的筹码推上赌桌。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撞入宋年沉静的眼底:“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逼云津和你分手吗?”
“因为…我想让你和我在一起。”陈殃深吸一口气,胸口出微微抽痛,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宋年:“”
昏暗的光线下,陈殃清晰地看到宋年纤长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不停地蔓延。
陈殃紧紧盯着宋年,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没有她预想中的震惊,没有厌恶,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惊起。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平静得让她心慌恐惧又无措。
“宋年,只有我与你才是最般配的。”陈殃向前逼近一步,声音裏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和蛊惑,眼中满是对宋年的狂热,“怪物就该怪物在一起。”
宋年:“”
依旧是沉默。
这沉默像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陈殃的心脏。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是不是觉得我太恶毒,故意拆散你和云津的恋情?还阴损的利用云朵的病情来威胁云津放弃你?”陈殃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可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最终只形成一个扭曲的表情,“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啊?”
宋年:“”
“可怎么办啊?”陈殃嘴角勾起,笑得比哭还难看,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水光,“你杀不死我的,你就算恨我怨我,可你终归杀不死我的。”
她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置之死地”般的僵持,“在你想不到如何彻底毁灭这个世界之前,你会被我一直纠缠到永远。”
每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
宋年:“”
陈殃看着宋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沉默的态度,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时云津的身影蓦然闪过她的脑海,一股酸楚和妒忌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