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
塞缪总是感觉到疲惫无力,有时整条腿会突然失去知觉,像被?冻在冰块里;有时又?仿佛有火蚁在皮下爬行,烧灼感从足尖一直蔓延到脊椎。甚至会出现幻觉,天?花板的角落里好像有蜘蛛在结网,可?当他定睛看去,那里只有一片空白?。
他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床头花纹的每一个漩涡,墙纸上每一处细微的裂纹,他都仔细的观察过研究过。
在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变得难以捉摸。
直到某个深夜,他在混沌的睡梦中听见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颅骨内震荡。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
但环视房间?,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线。
他下意识的朝门口望去,门底下没有亮光,苏特尔没有回来?。
塞缪觉得自己是做了噩梦。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他总是在梦里,在梦里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没有任何画面,他又?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更深处的、更可?怕的东西在侵蚀他。
苏特尔再回来?的时候,塞谬被?强制的和他接吻,苏特尔回来?并?不开灯,屋里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清四周的环境,也看不清苏特尔的脸。
没有预告,没有对话。带着寒意的唇粗暴地压下来?,塞缪尝到血腥味。
不知是苏特尔咬破了他的唇角,还是他自己无意识咬破了口腔内壁。
这个吻像一场小型搏斗,苏特尔的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迫使他仰起头承受。他能感觉到硬挺面料下紧绷的肌肉,以及身体俯下来?扣子硌在他锁骨上的钝痛。
苏特尔放开他,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黑暗中,带着疼痛。塞缪只能在混乱中模糊看见对方扯开领带的黑色影子,他被?摁在床上,像陷入流沙,没有办法挣脱。
…………………………(亲个小嘴都不行!!!!行!给我行!)
苏特尔埋在他颈间?,勾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啄他的脸,唇,喉结,像是暴力后?轻微的补偿。
塞缪盯着黑暗中一粒疑似霉斑的小点,没有任何回应,他甚至连推开苏特尔,告诉他自己不喜欢,不愿意都觉得……
没什么意义,就算他说了,苏特尔也不会在意。
他对于苏特尔的意义,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被?禁锢,被?无节制的索取。
“我好像生病了。”
塞谬慢慢道,他没听到苏特尔的回答,但感觉到身边的人离他远了点,身边唯一的热源离开了他,塞谬感觉更冷了。
他想侧过身子将自己蜷起来?,保护刚刚获得的一点热量,但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