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那小道士虽将小狐仙救下,却不想寻常套路一样,对小狐仙温言软语、悉心呵护。
那道袍凌乱的少年满面涨红,眉宇间尽是羞愤——
气她妖媚惑人,气她窃取元阳,更气自己一时不察,竟着了道。
故而竟用捆仙索,将那小狐仙牢牢缚住,意图逼出被夺的精元。
不料,小狐仙得了他纯阳之气,修为骤增,反手便制住了小道士。
卢丹桃心脏砰砰跳,整张小脸又开始通黄。
她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东厢,房门依旧,只有烛影晃动。
随后迅翻到下一页——
道士被缚仙索层层缠绕,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狐仙对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她抿紧了唇,指尖匆匆拨过后面书页,目光如扫,量子阅读。
而书中后续的画面都大同小异。
小道士一开始还隐忍克制,到后来逐渐欲罢不能,最后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故意勾引小狐仙对他上下其手。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面容隐忍,耳根通红,衣襟松散,被捆成男菩萨的小道士上。
这册子里,被捆缚、被欺压的,始终是那小道士。
而薛鹞,大半夜的,躲在房里美滋滋看这本书。
卢丹桃深吸一口气。
怪不得,怪不得。
她在船上提出要继续玩刺激的时候,他拒绝得那么斩钉截铁。
当时她还以为是因为他是处男,不懂风情。
现在,她懂了。
合着他是喜欢被绑呢!他也想享受呢!
卢丹桃哼笑出声。
现在想想,说不定之前她要看要摸,他都是在欲拒还迎,故意的!
就想被她上下其手强迫。
好个薛鹞。
好一个心思深沉的小小外室!
东厢忽然传来清晰的水声,像是有人将水倒到地上。
卢丹桃手一抖,几乎本能地将将春宫册放回原位,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角度,力求与之前别无二致。
随即,她拎起裙摆,蹑手蹑脚地朝东厢冲去。
刚在东厢门口刹车,就隐约见到薛鹞的身影就从浴室转了出来。
少年身穿半旧寝衣,尾微湿,胸膛半露,走路间隐约带着点水汽。
他凤眸微抬,先望向里间床榻。
锦被胡乱掀开,榻上却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躺在上面乖乖睡着的少女,已经不见踪影。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转向门口。
正对上卢丹桃微微喘气的模样。
她青丝披散,仅着寝衣,胸脯微微起伏,一双眸子在昏黄光影下亮得惊人,就那样直直地望着他。
“不是让你乖乖睡觉,你跑出来做什么?”少年走到她跟前,面色微沉,伸手往她脸颊贴了贴,“不冷?”
卢丹桃眨了眨眼,“我……我去找我的小泥人了。”
薛鹞一怔,心头一跳。
他视线迅越过她肩头,投向对面的西厢,房门洞开,里面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不定。
方才……他离开时,可曾记得关门?
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悄然掠过眼底。
他抿了抿唇,喉结微动,声音放得轻缓,试探道:“你……去西厢了?”
卢丹桃仰着小脸,目光如炬地看完了薛鹞的整个表情。
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捏紧,心中小人无声大喊。
薛鹞在紧张!
他肯定是担心他的怪癖被她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