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鹞:……
他看着眼前这同仇敌忾的两人,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转身退出房门,然后…
咚咚咚,敲了三下。
“进来叭!”里面传来卢丹桃清脆的声音。
然后又听见她刻意放轻的声音,是对花巩说的:“阿鹞来找我可能有事,你先过去,我等会去找你。”
“好。”花巩应声,从屏风后走出。
经过薛鹞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瞥他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嫌弃。
薛鹞:……
他靠在门边,等花巩身影消失在廊下,才抬脚往屏风内走去。
刚转过屏风,就看见卢丹桃又半裸着背,正对着铜镜左扭右扭,不知在看什么。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将她整个人笼在淡金光泽里。
薛鹞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片刻,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浅淡疤痕。
那是上次在严家老宅留下的痕迹。
也是第一次,他摸过的地方。
少年喉结滚了滚。
他压下身体某处不合时宜的反应,走上前,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
“在看什么?”他声音微哑。
卢丹桃甩开他,“你帮我看看…”
她蓦地一愣,扭头,“你知道我的眉头红痣不见了吗?”
薛鹞垂眸,指腹轻轻擦过她光洁的眉心,点头:“知道。”
“昨日,在地库给你擦脸的时候,就现了。”
卢丹桃瞪大眼,那就是真的了?
她迅转身,将寝衣全部脱下,露出整个凹凸有致的后背。
“你快看看,”她催促,“我后背上有没有一点红红的胎记?”
薛鹞的视线缓缓下移。
从形状优美的蝴蝶骨,到笔直流畅的脊椎,最终停在深深腰窝上。
那里,有着一小块红痣。
“嗯。”薛鹞轻声,“有。”
他喉结又滚了滚,察觉到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连忙移开视线,看向妆台上那面模糊的铜镜。
镜中映出两人身影。
“怎么了?”他问。
“我怀疑,这个身体是我自己的,不是卢丹桃的。”
卢丹桃胡乱说着,又对自己身体左看右看,比对着与前世的差异。
薛鹞目光沉沉。
镜中,少女背对着他,长如瀑散落,遮住部分春光,却更添朦胧诱惑。
锁骨清晰,寿包饱满,腰肢细盈。
所有美好都在昏黄镜面中模糊倒映,影影绰绰,像镜中花,水中月。
让人心猿意马,向往不止。
薛鹞深吸一口气,几经艰难才将视线从镜中移开,扫过内室中的一切,最后停留在百宝架最上层。
那里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那是他今天清早,打着调查的旗号去找伙计阿宝买的,足足花了一粒金豆子。
薛鹞当时板着脸,耳根却红了。
因为盒中装着的,是伙计阿宝推荐的,目前京都城中最为吃香的闺房密件——束缚绳。
这也是卢丹桃一直心心念念的刺激。
薛鹞收回视线。
刚才等着二哥来时,他又将买来的那几本春宫册细细翻了一遍。
想必,待到他们新婚之夜,他能好好满足卢丹桃的奇特癖好。
少年又往她后背看了眼。
只不过,她那喜欢有人在外偷听的癖好,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