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见过齐雪的郑家几人,此刻也充满期盼。
“请!”郑芝龙抬手吩咐,想了又不妥,站起来道:“算了,我亲自迎接!”
郑芝龙说完,站起身,其余人跟在身后一起迎接上甲板。
齐雪身后的韩莹死死握着剑,生怕深入敌营后对方不讲规矩。
“哎呀!这姑娘!”郑芝龙由衷地惊讶。
眼前的女子,灵动、娇小,跟他印象里那种偏高、偏壮,甚至样貌有男子态的形象截然相反。
如果把她放在大街上,他只会把齐雪当成谁家的小姐;若是把她跟郑豹、郑虎等人嘴里的人比较,那差太远了!
“郑将军!小女子有礼了!”齐雪脚步轻盈走上前,身子一福。
但她手里拿的不是团扇,而是华丽宝剑。
郑芝龙被御赐宝剑晃了一下,有些失神,转念后急忙回礼。
彼此相互见礼,又是好一顿客套,仿佛底层的生死跟他们之间是截然割裂的两个世界,或是“筹码”而已。
齐雪被迎进去,两人照例客套,她看到秀才坐的位置,一阵暗喜,但面上却露出艳羡神色。
郑芝龙见齐雪这样,身子挡了挡,生怕齐雪把自己的“大才”给“拐跑”!
郑泰眼神叽里咕噜,在齐雪身上游走,之前的一番交集又爬上心头,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阿泰!阿泰!”郑芝龙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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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泰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大家都入座了,而且都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你小子!”几个叔伯兄弟一阵起哄,弄得他脸红。
郑芝龙感觉不妥,赶紧解释:“哦,对了,这是我堂侄郑泰,你俩见过吧!”
“熟悉,郑公子一表人才,许久不见,甚是想念!”齐雪说着违心话,郑泰还有几个叔伯却当真了!
郑芝龙打蛇随棍上,连忙给他加码:“他现在任中军都司,不打仗了,掌管情报、财事、后勤。”
“打怕了!”汤显暗道,知道这是齐雪之前一战把他打出心理阴影了,心里竟然有些可惜这个“大将”苗子。
一番寒暄,期间不要脸的秀才几次想搭话都被汤显截住。
话题渐渐转向齐雪此次来的目的,而主要的言都是汤显,郑家则是秀才、郑鸿逵以及其他几人言。
好一阵利害说明。
汤显挑明了他们撤出了热兰遮城,然后说他们打算先躲进山里,等人来接就回崇明岛。
至于此刻的战事,他在得知西班牙本土出事后,建议郑家跟他们结盟,一起打跑荷兰人。
关系又回到开战前,如同之前施福跟西班牙总督谈判的那样,只不过此刻敌人换成了荷兰人。
汤显这话算是认同了郑鸿逵等人,而且他们也不觉得齐雪这“小猫三两只”能整出什么大风浪。
于是,郑家之前的议题又开始了谈论,但这次有汤显的帮忙,郑鸿逵的想法逐渐占了上风。
谈判的时间一点点过去,热兰遮城内在换防,物资在往外搬运,先是转移到了乌特勒支堡,接着又被拉进占保大里山,然后沿着山路慢慢进了阿里山。
海上,郑家跟西班牙的小战船还在彼此厮杀,直到两方力竭,终于,郑家撤军的号角被吹响,接着是西班牙战舰上的军号开始滴滴答答地回应。
齐雪任务完成,临走还不忘演戏,要跟秀才攀谈,郑泰跟施福两个“明白人”满脸嫌弃,缩在人堆里送齐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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