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织完围巾之前,收起你的小心思,不必再想了那些念头了。”
她微笑:“不可能的。”
风子卿:……
被打了的小鹿崽子瞬间红了眸子,湿漉漉的,哼哼唧唧地垂下了脑袋,埋头不再看她了。
这条围巾风一诺织得很慢,一边织一边休憩,不时还看会儿电视消遣消遣。
只急得她身边的鹿儿牙痒痒,却又拿她没办法。
当真是挖着坑给自己跳。
风子卿看着这人专注瞧着手中针线的模样,只恨不得自己便是那被她注视着的针线,于她指尖穿梭。
当夜,风一诺用完了餐后,便坐在床上看电影,身旁的鹿崽子却一反常态地告诉她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要去书房加班。
“什么工作?”
风一诺终于从屏幕移开了目光,打量了下这身旁穿着睡袍的孩子,勾唇含笑问道。
“是一份合同,早上忘记了,这会儿去补起来。”
鹿儿一本正经地告知了她,神色严肃。
风一诺唔了声,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晓了。
于是鹿儿便凑了过来,要走了一个香香软软的亲亲,转身关上了房门。
风一诺目送着她离开,眉梢微动,先一步听见的却是客厅中传来的声音,随即才是书房边的开灯开门声。
啊,她的鹿儿可是去正经工作了呢。
那客厅中的,许是只做了贼的猫儿也说不定。
女人掩唇轻咳了两声,唇边笑意深深,忍俊不禁。
这一夜,等到风一诺已经睡下了,过了许久许久后,房门才被人悄悄打开。
温软的躯体缩进了被子里,慢慢地朝她这边挪了过来。
“做完合同了?”
本应睡着的女人陡然开口了。
身后的人一僵,随即蹭了蹭,抱住了女人的腰肢。
“……做完了。”
女人低笑。
“不错。”
第二日早晨,风一诺便瞧见了那沙发上已被织成的围巾,不禁侧眸瞥了眼身旁的鹿儿。
“难不成家里还有海螺姑娘吗?”
“……也许。”
风子卿偏了偏头,微微抿唇,板着脸轻声应了。
风一诺忍不住地哼笑,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垂上顿了顿。
哪里来的海螺姑娘?
倒是有只蠢蠢的鹿儿姑娘。
“围巾织好了,姐姐该继续哄我了。”
她的鹿儿姑娘如此告知她。
这一次,风子卿终于如愿以偿。
深夜中,没有了那烦人的合同,她垂眸爱怜地吻了吻满身痕迹的姐姐,食饱餍足地将人轻柔搂入怀中,又一时舍不得闭眼,抚了抚怀中人的墨发,过了好半晌,才慢慢阖了眸。
第三日了,全公司的人都惊诧地看着他们旷工休息了三日的总裁,竟然眉眼含着浅淡的笑意,戴上了一条全新的围巾,一脸餍足地踏入了公司。
甚至在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中,素来严苛、不近人情的风总连新助理不小心弄混了文件,都没有加以批评,只让她下一次注意一些罢了。
人事部的经理来向风子卿请假。
“妻子快生了?”
风子卿淡淡地瞧了瞧他的请假条,眉梢微动。
“对的,我老婆这时候正需要我陪陪,所以就想来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