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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文学>我靠系统在乱世登基 > 125130(第5页)

125130(第5页)

“你们几个臭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更是有那心直口快的,直接怒气冲冲地就朝他们对上了。

众人被那道吼声给唬了一跳,定睛一瞧才发现原来不过是个穿着布衣的寻常汉子,以往这样的人见到他们都是垂下眼眸,避之不及,别说朝着他们大吼了,话都是不敢多说的。

这些士族郎君心里都不是很痛快。

都是在家被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就有个十几岁的郎君不服气,当时就道:“怎么,难道我们哪里说错了吗?你们幽州不见乞儿本就奇怪,还是说幽州已经富裕到人人皆能吃饱喝足的地步了?”

有人跟着心里一个咯噔,虽然他们被人大声呵斥也挺不满的,但是这个眼看着就要争吵不休的架势也很不妙啊。

这里可是璋王的地盘,一来就惹事,不论是不是事出有因,都显得他们有失礼数。

旁边的人听他这句话,也算是知道汉子为何会如此愤怒了。

好些人都被他这句无缘无故的指责给气得面红脖子粗,说实话,百姓们自己被指着鼻子骂都没有这么气愤过,但有人在他们面前说璋王的不是,一个两个就直接化身成为冲天炮。

有个伶牙俐齿的大娘直接撕开包围圈,跻身过去,冷嘲热讽:“那还真是郎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晓得少了些,所以在不知事情全貌之前就妄下定论。分明连三岁孩童在不知事前也明白该问问长辈,如何还能越活越回去了呢?”

这话一是在嘲讽他们和家中娇养的小孩儿般,连门都没出过,已经不知外界变化。二是嘲讽他们心智见识还不及孩童,遇事不知先请教或思虑周全,反而做出武断轻率的判断,言行比幼儿更失分寸,徒长年岁却不长见识与沉稳。

之前那个郎君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只觉有些臊得慌,嘴巴张了张,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便一时僵持了下来。

谢昭见状赶紧挺身而出,先是行礼道了歉,说他们是从南方来的,对北方众多事尚不了解,言行没有考虑妥帖,不知进退,是他们的不是。

但这些郎君本性不坏,只是担忧那些可怜的乞儿,怕他们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才说了这些混账话,今后定然不会再犯。

众人面色也只稍稍缓和了些,并未因谢昭真诚的辩解就原谅他们。

有人阴阳怪气:“咱们幽州啊,是比不过南边有些地方的富庶。不过普通人肯定是过得极好的,至少温饱不成问题。”

也有人诚恳道:“若是城中有了乞儿,那自然是该由官府来管理。年迈年幼无法维持生计的,自然有官府帮忙照料,不然咱们缴纳的粮税是用来干嘛的,不都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么。”

“几位郎君确实有所不知呢,咱们幽州,要是有人病痛重伤没法养家,去官府那说明情况,验证过后,总归是有帮扶的,可就需不着你们操心了。”

“只要有手有脚,不偷懒,在幽州肯定饿不死!”

路人们七嘴八舌、信誓旦旦地说着,从他们笃定的语气和态度来看,就知这些话没有半句虚言。

从南方不远前路乘坐蒸汽船,跨越山海的郎君们听得恍恍惚惚,才这一日呢,就受到了重大打击。

*

“撕拉——”

南若玉撕掉了杨憬等人的信件。

他面无表情,想着当初就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就不处罚杨憬出兵收了青州的事,自己就应该恶狠狠地处置对方,再来个杀鸡儆猴!

方秉间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生气?”

南若玉麻了:“青州、洛州、秦州、河州……这几个州就这么一起砸下来,来势汹汹,让咱们工作量暴增,难道我该高兴吗?”

他都佩服方秉间,对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他连牵个嘴角都嫌累。

方秉间可以说是给他分担了大半任务的人,对方现在还能平心静气,真是不得不夸一句好涵养。

方秉间道:“现在是有些缺人,但也没有那么缺人。我们不但当初招生时可是男女统招,虽说最后女子去当官的终究在少数,但也培养了不少女性人才出来。她们可以去当大夫、当夫子,受到的抵抗就会小些,尤其是去担任夫子。”

“她们的学问难道不比那些还在启蒙时候的孩童强多了么,况且这个时代很多男子教书,心思是浮躁的,总是想着考公,唔,这时候应当说是考科举?总归是不如女子稳定的。多散布一些让女子出去教书的消息,我想不但咱们这边书院培养出来的女子愿意去教书,而且当地也总会有一两个有志向的女子去报名。”

这些人才洒到那些各个地方教书育人,也能养出一些可以用的人手。尽管老话都是说百年树木,十年树人,但乱世不比和平时代,这会儿合格就能用上了,之后再边工作边读书也是一样可以。

南若玉夸赞道:“还是你狡诈。”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俩要不是一样心黑,也不能玩到一块去。

南若玉揉了揉眉头,忽地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些人教书完了之后,也都是过几年的事情了,可是咱们现在就很忙啊。”

方秉间不疾不徐地说:“是你太着急了,其实那些地方只要将田地给分下去,将鱼肉百姓的官员换掉,留下确实为百姓干过实事的官员,就算休养生息,日子也一样能过得下去。”

南若玉抿了抿嘴巴:“你说得对,有些事确实是我太想当然了。只要不事事都追求尽善尽美,便已经让很多人满意了。”

方秉间轻轻垂下蓝色眼眸,飞快地摸了下南若玉的脑袋就连忙收回了手:“其实你有这个心就是好事啊,我还记得当初咱们就是看不过去有些小孩在冬天还要哆哆嗦嗦过日子,连糖都吃不起的现状才想要改变。只是我们现在还做不到最好,得慢慢来,不要着急。”

“先把地盘占下来,等个几年慢慢过渡,铺开,也来得及。日子还长着呢,不是吗?”

他声音温和又有力,讲得也很有道理,很快就将南若玉尖锐炸毛的暴躁情绪都给一一抚平。

“果然还是话疗有用啊。”南若玉嘀咕了一两句,“咱们也得时不时地回忆一下初心,才能有动力当个大圣人。”

他把刚才一怒之下撕成两半的军情信件给慢吞吞地抚平,然后接受了方秉间的建议:“存之,你说得很对,那些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好歹先让他们日子过得去点。”

他摇头晃脑地开口:“革命尚未结束。”

方秉间托着下巴,笑吟吟地回应:“同志仍需努力。”

*

豫州的夏天总是有些黏腻的。风里卷着河泥的土腥气和旧年积粟的陈腐味,拂过谷川郡斑驳的城墙。墙砖缝里滋着暗绿的苔藓,湿漉漉的。

郡守府的密室里,门窗几乎紧闭,熏笼里燃着名贵的苏合香,甜腻得发齁,企图压住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

“据可靠的线人来报,幽州的商队将会在明日后过鸡鸣驿。”楚氏家主楚龄攥紧了拳头,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那份亢奋,“商队可是满载的,有不少都是珍贵的好货,都是运给小端王、哦,不对,现在要说是小皇帝了。”

这些商品倒不是幽州用来贺礼的,而是他们那些逢迎新皇之人奉上去的。称王称帝之人那么多,每个都送上一遍,幽州哪有这个家底败的?何况这些人都算得上是乱臣了,凭什么送登基贺仪。

坐在他对面的是关裕,颍川关氏如今的话事人,此人眼皮耷拉着,盯着杯中浮沉的茶沫:“消息确实?幽州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

楚龄:“自然。你不必担心,鸡鸣驿地势险要,我们的人扮作山匪,就能干净利落地抢下货物。听闻幽州商队护卫不过百人,只要手脚快,谁能知道是我们做的?尤其是在乱世之中,本就危险重重,是他们自己贪心找死,非要来豫州做生意,怪不到其他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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