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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虞丽修安静地听着南元讲话,面上没什么波澜。

直到南元说完,她才缓缓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面相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眼,目光平平的,没什么波澜,嘴角却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她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说白了,你就是觉得两孩子走得太近,不妥当,想用婚事把他们稍稍隔开些,也绝了外头的口舌是非。”

南元连忙点头:“正是这个理儿,还是夫人通透!”

虞丽修却轻轻摇了摇头,那抹淡笑敛去了,神色变得认真而疏淡。

她看着南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糊涂!我给他俩说亲是没可能的,要说你自个说去。”

南元一愣,万万没料到会得到如此干脆的拒绝,下意识追问:“为何?夫人你人面广,识得的闺秀也多,这岂非举手之劳?我一个男子去干这种说媒的事,徒招来人笑话。”

“行了。”虞丽修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却透着不容转圜的坚决,“你又不是不知这俩孩子多有主见,去操心他们的婚事,你嫌自己过得太清闲了?”

南元傻眼了,这和他所想的不一样啊。

虞丽修抬起眼眸,看向窗户外。

窗子正对着老家府中的小花园,此刻阳光正好,依稀能看见远处水榭边拂动的枝条。

虞丽修望着那些枝条,不去理南元,幽幽道:“孩子们的事,尤其是这等姻缘大事,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也最忌旁人强扭。他们心里怎么想,日后想走什么样的路,只能他们自己抉择。”

“你当那俩孩子是云厮,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可以逼得他们顺从么?那你可就想多了。”她冷笑一声,“即便我们是做长辈的,唯独对他们,也是不能越俎代庖的。”

她将目光重新落回南元脸上,竟让他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只能跟着沉沉地叹口气。

“还是说你觉着凭你我三言两语定下的亲事,就能让他们乖乖顺从,从此走上所谓的正途?”虞丽修轻轻摇头,“只怕非但不能,反倒要生怨怼,伤了父子之间的情分。夫妻多年一场,你怎的还不如我想的清楚明白?越活越回去了!”

“至于外头的闲话……这可就更是笑话了。我们家阿奚行事何时需要看旁人脸色了?只要他们未曾做出任何有违礼法、伤风败俗之事,些许流言又何足挂齿?谁又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半个不字,怕是没有谁有这个胆气。”

那是真正为人君、为人主的威严,便是生父生母也不敢放肆。

南元被她三言两语说得脸皮臊得慌,面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夫人,那你可就是错怪我了,我也只当是为了这俩孩子好啊。”

“你也是知晓的,咱们家阿奚那今后是有大造化的。说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他若是继承大统了,这是有皇位要继承的,他没个孩子,该传承给谁呢?”

虞丽修哼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得如此美。那些个生不出的皇帝又该作何?难不成就此生都没指望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解决的法子千千万,过继、抱养,都随他们去,你可别食不过蔬粝,偏多杞人之忧。你若真是闲得慌,不如多给自己找点儿事干。若是你找我说的事给那俩孩子晓得了,哼哼。”

语毕,她不再看南元青红交错、怔愣当场的脸色,径自拿起自家在族中安置的产业账本,手指拂过算盘,拨响了珠子。

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室内格外响亮,也是种无言的回绝交流。

南元张了张嘴,看着陪了自己半生的妻子沉静而专注的侧脸,知道此事在她这里已绝无转机。

他胸中那套为孩子们好的道理,在她那一番“缘法”、“自主”、“不惧流言”的话语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还有些狭隘。

他最终什么也没能再说出来,只得悻悻起身,步履有些沉重地离开了院子,烦闷地走远去了。

*

川蜀,正月十五刚过,当地的年味还没散尽,空气里残留着鞭炮的硝烟和醪糟的甜香。

但天气仍旧没有转暖,还是能钻进骨头缝里的湿冷,要是碰上穿堂风,那更是能把人冻得把脖子给缩没。

茶馆里摆放的炭盆烧得噼啪作响,多数人趁着清闲的时光出来,喝一口劣质茶叶,加一把枸杞还能从苦涩中品出一口甜味。

一堆人坐在一块,光是呼出的气息就能氤氲出一片暖烘烘的热气。

说书的老秦头今日没拍惊堂木,也没开讲他那些滚瓜烂熟的故事,只端着他的茶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底下茶客们也反常地安静,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谁。

“真的假的?北边已经全平了?”

一个穿着半旧绸袄、像是小商户模样的中年人,终于憋不住,凑到临桌相熟的行脚商人跟前,声音发紧地问着。

那行脚商人裹着厚厚的棉袍,脸颊被塞外的风和关内的酒染成暗红色,闻言放下茶碗,咂咂嘴,眼神里透着一种刚从外面回来、知晓了惊天秘密的优越与后怕:“何止平了!黄河以北,从幽州到凉州,从平州到青州,甚至连拥有京城的郑州都插上了那位璋王的旗子!”

周围竖起耳朵的茶客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么大片广袤而混乱的土地,就这么被统一了?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郎?

这话说起来怎么那么像是神话故事。

有人颤声问:“那个璋王到底是哪样子的人物哦?”

行脚商人摇摇头,压低嗓音:“说不清。肯定很凶吧,传闻中他生得青面獠牙,不然也打不下这么大地盘。但听说他行事不太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啥,啷个不一样法欸?”

商人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就说说他治下的幽州吧,邪性得很!我有个表亲去年冒险走了趟北边回来告诉我们的。”

他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来,每说一样,茶客们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那边的船说是叫什么蒸汽船,不用帆,不用桨,烧那黑乎乎的石炭,突突突地自己就能在水里跑,逆风逆水都行,载货比咱们十艘大船还多!渤海湾那边已经见着了!”

巨无霸大船,自己还会跑?不用划桨……

茶客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撇撇嘴,觉得定是这些行商夸大其词,哪有这么厉害,未必是使用什么仙法吗。

“报纸你们总见过吧?”商人继续道,“那种一旬一沓,巴掌厚,上面写满了各地新鲜事、官府新令、粮价行情,甚至还有故事闲谈!早上幽州那边印出来,快马加鞭,几天工夫就能传到几百里外的州郡茶馆里,人人都能看,几文钱一份!消息传得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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