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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9页)

谢怀灵“嗯”了一声,低着眼看到红袖刀。苏梦枕应当是没受多重的伤的,是石观音的血自刀上滚落下来:“一点小安排,哄哄小女孩。”

她其实也没比人家姑娘大,但总爱这么说。

苏梦枕当然清楚事情不会像她一笔带过的那么简单,不过她想细说的时候自己会细说,他也不急在这里就问清楚,顺着她跳过了这个话题,说道:“我留了石观音一口气。”

“那正好,给秋灵素做个顺水人情。”谢怀灵道,“还是沙曼出面,她在秋灵素面前比我好使。再就是处理石观音势力的事,无妨,她的弟子的也被活捉了,再大不了我去审她。汴京呢,这段时间如何,是有些事的吧。”

她在信中要的人是师无愧,来的却是他。他知她一叶知秋,回道:“石观音武功高深莫测,师无愧来恐有不妥。再者而言,六分半堂最近有些动作。”

他再道:“雷损在下暗棋,但他的意图与目的藏得分毫不漏,行事也极其谨慎,宁可放慢动作也要抹去痕迹。既然如此,不如我就给他个机会,离开汴京一段时日,看看他要做什么。”

老不死的东西事还挺多。谢怀灵心想,还是在六分半堂安插的卧底太少了,等她回了汴京再收拾他。

她想事时就不说话,不说话看起来就像小玉像,但也只是像而已。苏梦枕想起她曾想管他要过一尊照着她雕的白玉美人,又因为她懒得去弄不了了之,后来他忆及此事,想着也确实不该有这样一座,既容回云而蔽光,过芳泽而成以灼素,玉何以成其形。

他心中一动。是有些早想问出的话,她在信里从来不写,也不爱提她自己的事,此时望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不能不问。

但到最后,到她的目光投向了别的方向,他也没有问出来。

第97章关于抓包

石观音派出来伪装她的女弟子,名为曲无容。被任慈于陆小凤拿下后,自知石观音已死,她非但没有心念一灰,更没有显出半分的、对未来的忧惧,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仿佛悬在她头顶胁迫她多年的利剑消失了一般,如释重负。

而后,她就顺畅地在陆小凤的劝说下,说出了她知道的所有事。

这也是个命苦的姑娘,她原名曲无思,与秋灵素的遭遇十分雷同。虽是石观音的弟子,她却因风华绝代而惨遭石观音妒恨,石观音对她的容颜痛下狠手,留下一张魔鬼般狰狞的面目给她,她自此改名曲无容,她再无容见此世。

然而即使遭遇了这些,在石观音的手下苟活这么多年,曲无容也咬着牙不肯自折。虽是卑躬屈膝,必须要为石观音去做些事,她也仍旧保持着自己的底线,石观音一死,困扰她半生的枷锁崩毁,她才能开启真正属于她的人生。

见到她面容的一刻,任慈与陆小凤就对她的话信了大半,不忍再看的陆小凤叹出了长长的一口气,为曲无容递上了手帕。

石林洞府的位置,石观音的其余势力,就这么在曲无容的口中被抖落得一干二净,半点都没藏着掖着,也进而让石观音剩下的弟子都失去了价值。任慈深思熟虑后,决定把她们都交由谢怀灵来处置,不过谢怀灵及时把皮球踢了回来,让任慈拿主意就好,她只捞走曲无容一个。

是的,谢怀灵看上了曲无容的能力。在她看来,曲无容的心性、武功、才智,都已是远不止出众的水准,来给她干活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她正想自己再培养一个翻版杨无邪出来,挖不动苏梦枕的墙角就想想别的办法。总之,跑去见过一面后,谢怀灵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向曲无容发送了一份工作申请。

渴望能在日光下坦然而活的曲无容等待这一天已经有十几年,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全然不知自己未来的同事沙曼,已经露出了一个兼具同情与怜悯的眼神,就恨不能站在高楼上,举起一块写着“快跑”的木牌给她看。

扯远了,再说回来。有曲无容在,石观音也失去了价值,她成为了谢怀灵送给秋灵素的顺水人情,牢牢地将自己的生命做成了捆住丐帮与金风细雨楼情谊的绳索。恨了她半辈子的秋灵素时隔多年再见到石观音是何感想,谢怀灵不用猜也知道,毁容之仇与重伤姐妹之仇叠加在一起,曾经有“魔女”之称的秋灵素,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石观音也许今天就会死,也许还会再活一段时间;也许还能体面的离去,也许要十倍偿还自己曾经欠下的债,但那又有何值得感慨的呢?

她生下的儿子一个走在她前面,说不定她还有机会给他上坟,另一个早把她当作了自己还清罪过的垫脚石,她想强加给秋灵素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谢怀灵不信天道轮回,但她会这么对秋灵素说。

她还擦去秋灵素大仇得报的眼泪,在叶二娘的注视里,拉住秋灵素的手,说:“我跟您说过的,您看,还是让您等到了。您从此不必再恨了。”

秋灵素痴痴地落泪,长久地不语。

一夜发生的事跌宕起伏,要说成书,也要讲上好几天的工夫,提紧了夜里所有人的心,除了一个——花满楼。

他是个听客。毕竟听了谢怀灵的话,好好的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的就只有他一个人,浓眉大眼的陆小凤嘴上说的好听,他一合眼就背叛了他们的友情,只有他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也只有听的份。

陆小凤讲起话抑扬顿挫,什么都爱往夸张里说。说到他见到伪装成石观音的曲无容时,心中有多么惊诧,任慈那一棍如何地威武;知道石观音是假扮的时,真以为谢怀灵的计谋被看破,有多么地惊惧;再说到结尾,谢怀灵全须全尾地出现,得知她将石观音玩弄在股掌之中时,又是有多么的庆幸。

花满楼含着求知若渴的笑意听完了全程,然后感叹道,语如潺潺流水:“真是凶险至极的一夜,你说书的水准也是愈发高深了。只是,那石观音虽然中了毒,也不是好拿下的人物,怀灵是如何制服她的?”

陆小凤摊了摊手,回话道:“这么她没跟我说。”接着他直接扭头,就问正在喝茶的人,“问你话呢,说话。”

谢怀灵吞下去一口茶水,心平气和且轻描淡写,向他们二人解释:“不是我制服的,楼里另外来了人。”

“那是来了哪位高手?”

“苏梦枕。”

“哦,原来是苏——苏楼主?!”

还没咽到肚子里去的小菜险些就被陆小凤像喷水一样的喷出来,外号是陆小鸡,他此刻的音量同一只打鸣的鸡也没有区别了,在屋子里旱地拔葱,一蹦三尺高:“啊?!他来了?他怎么从汴京来了,他原来可以离开汴京的吗?”

谢怀灵先吐槽再吐槽,说道:“他是什么汴京城的土地公公吗,他为什么不能离开汴京?而且要真有土地公公的话,应该也姓诸葛吧。”

“你对诸葛神侯是什么看法啊,听起来真的好大的意见……不对,你还是没回答我。”陆小凤拍桌而起,苦思冥想,也没有自己得出个答案来,“苏楼主为什么来了?”

谢怀灵施施然再抿一口茶,问他道:“这个啊,你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样的理由,只管说,我现在亲自给你编。”

花满楼无情的笑了,眉眼轻弯,又考虑到这样对陆小凤不太好,侧过脸去挡了挡,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维护陆小凤的体面,笑出了声。

陆小凤瞪着眼:“好好好,装都不装了是吧,你先说几个来听听,我看情况点。”

到这儿他也听出来了,谢怀灵不大能细说,索性顺坡而下,开起玩笑来。

手在杯壁上敲了敲,谢怀灵都不用思考,跳过了组织语言的部分,鬼话是张口就来:“先说几个啊,简单。如果要兄妹情深些的,就是表兄他放不下我的安危,生怕我是受了伤,担心别人护不住我,便搁下公务赶来了;要功利些的呢,就是我还能为楼中做更多的事,折在石观音手中太过不值,所以他不惜亲自来一趟。”

花满楼问道:“还有什么样式的?”

谢怀灵对答如流:“还有阴谋论版,儿童文学版,二十四孝版,江湖恶俗戏文狗血小故事版。不过后面那个我还要再想想。”

花满楼还真听出了些兴趣。即使是除去几乎可以为“温柔”二字来做定义的个性,他也算是个很有包容度的人,不然如何同陆小凤做这么多年的挚友好友的,一开口,就点了最重量级的那个:“既然都这么说了,最后那个不妨也说来一听吧。”

说不准他怀的是好奇的心思,还是来难一难她、逗她玩的心思,谢怀灵不管那么多,回了句“好”。她所读戏文绝不算少,可是难不住她,清了清嗓子,朱唇一启,竟是念上了一段:

“人道是姻缘无常,蝉蜎多对怨萧柳,说不尽此间许多愁,又常道良辰难觅,美景心向佳人去,怕负了花期只剩忧:

“一个此身白刃去不做尘中人的多病多恨江湖客,是误了错了应了一心暗许情难自抑;一个雨残水浮萍慧极犹自恨的多愁多怨美眷身,是冷了厌了弃了见惯离合沉似薄冰。怜他一见而倾有口难言,怕落得不理不会百般耽搁,记她一别数日少语少问,又心是牵肠挂肚日日不忘……”

戏文是真的戏文,恶俗也是真的恶俗,真给她编排出了一个表兄表妹你追我逃的小故事,结合了胃疼暗恋和没长嘴的青春疼痛文学,自己和苏梦枕是一个没放过,性格崩得都没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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