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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第10页)

他还有机会能走,但此仇不报,日后也不会安稳,他非要杀了那汴京的劳什子客人,狠狠出一口气不可。

柴玉关这样想着,整洁优美得如同妇人一般的手,在椅子的扶手上不停地敲着,默算着时间。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时间的流逝也是可以用内力的流转来梳理清楚的,他的武功以至化臻,这正是他还有信心坐在这里,要反杀人一棋的理由。

可惜入局者迷,唯做局者清,他不知道,至少在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客人”,也是抱着疑虑重重的心思,前来赴约的。

又是一串脚步声。

武功至高深之人坐于上位,而坐于客位的人,也并不逊色于他,甚至更高一筹。他具备另一种力量,在这种力量上,他也能说是至高深,这力量叫权势。

傅宗书,曾官拜相位,后为李太傅之门生,于前年的洪灾贪污案中共同进谏所罢,但如今仍然居官甚高,虽然一时困于停职之罚,可也是权势滔天,暗地里手脚无数,无人可小看。他穿着一身便服而来,身边并没有太多为这场宴会打扮过的影子,虽然面有微笑,但这双眼一看去,又让人觉得笑也不是笑,再心生后怕。

柴玉关见其,心中暗叫一声,果然是别有用心之辈,来势汹汹。他不会再去想傅宗书是否风尘仆仆,如此前来才更显重视,他只会想,果然如此,这人就是心怀不轨,为诱杀自己而来。

带上如此计量后再看傅宗书所带的侍卫,皆是一等一的高手,柴玉关一看便知,今日自己的两位心腹,无论是独孤伤也好,韩伶也罢,都不是这二人的对手,要杀傅宗书,要靠的还是他自己。

好在虽说傅宗书是千年的狐狸,但柴玉关对自己杀气的收放,也不是非绝世高手的常人能看穿的。傅宗书落座后,二人又相距数米,因此一开始的客套与虚与委蛇,竟然还能算是融洽,说得上一句相谈甚欢。

直到傅宗书一放酒杯,豪饮过后忽然收声,说道是:“我自然是信柴先生的实力的,也相信柴先生的信誉。只是有一事,对我而言太过重要,我还要再问一遍柴先生。”

柴玉关笑容不变,手上照旧做着他夸张的动作:“哦?傅大人要问的,是哪一件事?”

傅宗书语带沉意,好像每个字都是他从谁身上撕出来的,虽然表情没有变,乍一听没什么,听完却好像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王云梦的事。柴先生,这九年之中,你真的没再见过她吗?”

柴玉关暗自冷笑,不知他此时提起王云梦是什么意图,难道这厮当年也是王云梦的裙下臣?他道:“傅大人,我说了没见过,当然就是没见过。九年前她就死在我手下,我亲眼看着她断的气,要是她还活着,不早就来找我讨债了?”

“那我就信柴先生的了。”傅宗书回想到司徒变传来的消息,眼中柴玉关的信用彻底破产,与王云梦彻底搭上了不可甩脱的关系,正是为此,他没有撕破脸,只要柴玉关知道,自以为骗过了他,那他将柴玉关带入汴京后,就有更多算计他的空间。

可是再看一遍柴玉关周围,舞女下去后,守在他身边的还是只有两位使者,傅宗书忽然间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他问:“我听闻柴先生手底下有四名骁将,怎么今日只见到了两位?”

柴玉关又痛饮一杯酒,哈哈大笑。他指着门外的某个方向,说道:“问得好啊,我的确原本有四位使者,可惜他们不给我面子,也不是安分的人。我教会他们武学,他们便要背着我再寻出路。比如我的‘色使’司徒伤,居然背着我再找主人,人头已经挂在了厨房;还有那‘财使’白愁飞,我也已经打断其手脚,把他关了起来。既然傅大人问了,不如就带上来给傅大人看看?”

傅宗书心中一跳,听到司徒变的死讯,顿明局势的千变万化。他是凭着以为柴玉关不知道,才坐在了这里,不过由此一出,他也早做了准备,至于那白愁飞是什么情况,他虽不知,但也是先下手为强,在桌下对着他带来的人打了个手势,面上故作惊讶:“还有这样的事,带上来见见也无妨。不过在这之前,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事忘记了要告诉你。”

“是何事?”柴玉关一拍桌案,如虎归山,木头做的桌案须臾间粉碎,气浪澎湃,人之畏惧油然而生,“比你勾结我的下属,来算计我还要重要的事?”

他藏到此事的怒气一同发作,怒可指冠,呲牙目裂,全然忘记了自己怎么毁了别人的人生,只想着别人怎么敢来毁了他。

独孤伤、韩伶纷纷亮出武器,柴玉关大喊道:“一个司徒变不够,还要算走金无望,送过来一个白愁飞,好一个汴京里的狗贼!怪不得人人都只说,你这害国误君的贼人,得而必诛之!”

傅宗书心下一骇,但仍然面不改色,端坐于位:“衡山之祸,死者遍地,人人得而诛之谁都未必。柴玉关,我劝你还是好做些徒劳之举,也少耍手段,什么白愁飞,我听都没听过。从我的礼物端到你面前起,你就中了我的毒,是我掌中鱼肉!”

面色大变,柴玉关立刻运气,傅宗书所言果然不假,不愧是汴京中混出来的狐狸。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自己还是小看了傅宗书,也恨他还要说鬼话:“莫非白愁飞不是——”

没有说完,被抓来的小厮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瞬间软了手脚,就直直地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横流,道:“主、主子,白愁飞跑了!”

“什么?!”

不止是柴玉关,傅宗书也震惊地脱口而出一声。事已至此,两人哪里能意识不到,他们都是下棋人手下的螳螂捕蝉于蝉,所谓秘密行事之外,还有另一双眼睛。

傅宗书再也坐不住,立刻就要起来,柴玉关也绝不想再待下去,顾不得比起的仇恨。

可是都没有成功。

一把剑,细长的女子之剑。

给傅宗书倒酒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背后,功力之深,这刺杀只在一瞬之间,柴玉关只顾着震惊,都没有发现。

等到傅宗书的手下再想救傅宗书,他已被这女人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做了她的人质。那张属于侍女的、还带着雀斑的清秀面孔,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国色天香的绝美之貌,柴玉关瞪大了眼睛,他如何也不会认错,死人,真的复活了。

“王……王云梦……?”

柴玉关退后一步,而王云梦抬起头,对他轻柔一笑,好像还是当年那个与他相爱的人:“我听到你们在聊我,所以我就来了。”

“继续聊,不要停。”她将剑一转,奄奄一息的傅宗书马上惨叫,她用他指挥着傅宗书带来的人,“要我放了他,就去杀了柴玉关。”。

石块落地,沈浪撕下来人皮面具,终于能好好透透气的他并没有急着去休息,在这一刻也不忘了回头,去看宅院中的景象。

后面的事,谢怀灵说到收尾之前不用他再来过多干涉了,只用看着宅院附近,看有没有人逃窜,拦截王云梦的儿子王怜花即可,收尾更是只有意外中的意外,王云梦和柴玉关在她下手后,离死都还有段距离,她才会来喊他。至于传来的那些惊悚、听了就牙疼的打斗声,沈浪都只要看看就好,柴玉关和王云梦的战斗,也不是他能参与的。

不过不断有下人在骚乱后往外逃窜,他看了就闲不住,腾出了手来帮帮他们,又是搭一把手,又是为他们喊出正确的方向,毕竟迷宫般的深宅大院,要逃出去绝非易事。

朱七七这时应该也在另一个方向救人,沈浪想到这里,又开始好奇谢怀灵的安排。她身边武功最高的人就是自己,自己被安排在了这里,她又要带谁去黄雀在后?

还有……逃出去的人越来越多,沈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没有看见王怜花。

……他去哪里了,就算计划里没有他的位置,莫非王云梦连一个守在附近、见机行事的命令,都没有给他吗?

沈浪想到谢怀灵那边,只希望一切都好,不要有变。

而谢怀灵在后院的回廊里走着走着,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切!”她一摸鼻子,就纳了闷了,“谁在念叨我,朱七七也不应该啊,汴京?”

白飞飞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生怕有什么意外,将谢怀灵绑了过去,或者人流撞到了她,道:“只是个喷嚏而已,真有事,跑也跑不了,汴京里的你更是知都不会知道。”

谢怀灵淡淡地“啊”了一声,说道:“那也不会,我还是在金风细雨楼里留了后手的,要是真有大事,我一定会知道。”

说完两人也没有多聊这个话题,没有人会往后院跑,此刻后院也人人自危,早往大门口和后门逃去了,只有她们在往正厅去。为了取人性命,为了将一切落至结尾。

惊天动地的巨响突如其来,将正厅炸出一道洞口,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滚滚热浪随之而来,张牙舞爪地吞吐之际,狠戾地灼烤人面。鲜血的味道更是不需细思,正厅里就算还有活人,也只会剩下两个。

而其中的一个——紫色而修长白皙的身影,惶恐又惜命地窜了出去,化作仓皇地一抹紫色。

白飞飞立刻就要拔腿便追,可是谢怀灵的衣袖在她手上,想到谢怀灵,她又站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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