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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第2页)

宫九便近了,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她,别的什么都看不到,血珠不断的滚落,滴到了软榻的布料上;他的呼吸也吞吐她周围的空气,配合他来得比风更快的来势,立刻将她按下,用这些来证明他走过了小半年的分别,他重新为自己点燃美人香,目之所及,没有哪里不痴爱,没有哪里不想要。

忽然间感受到了饥饿,空虚愈演愈烈,念头冲破了最后的捆绑,他更用念头来避免自己完全压倒她,因为他的手摸向自己的怀里,然后将一样东西送到她手中。凭感觉来猜,这是一把匕首。

“我为你带了一些东西来……”当真是有备而来,宫九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还在等待串联,“……一些你一定会喜欢,也一定会需要的东西。

“我的师父,叫吴明,在海上的一座无名岛上,我的武功是他教我的……他是个杀手,喜欢杀人,武功奇高,组建了一个组织来做些杀人的事……他认为杀人是一样艺术,也因为他,我积攒了一些势力和财富,比太平王府给我的相比,也不差太多。

“而太平王府的那部分……为了我已经放弃的想法,我私练了许多的私兵,也联络了不少朝堂官员。”

他早前吃尽了拒绝,知道谢怀灵对他的看法,知道的太清楚,所以他循循善诱:“我用这些来与你合作,你要做什么,我都与你合作。”

每说一句,他就将匕首往谢怀灵手中塞得更厉害,一定要让她握住,一定要让她拿稳,再将自己一点一点的下压,知道匕首的刀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腹部,他已经感受到了疼意。

“只是合作而已……要求回报的合作,公事公办的合作。”宫九说,“我答应你,我不会用我给你的东西来要求你,你需要给我的也只有利益回报,求求你……”

身下的人不说话,他就再说一遍,一遍又一遍:“求求你。”

谢怀灵抬起手来,捏住了这个人的脸,宫九就顺从地将脸送到了她的手上。他的眼尾已经红掉了,雪山琼枝成为了过去式,狠狠地摔到了泥地里,但其实他本来就生长在那里,他本也就由那些构成,今日死在这里,对他都是美梦一场。

还是不说话,谢怀灵开始摸宫九的半边脸,从泛白的脸颊,到他颜色浅淡的嘴唇。随着血液的流失,这里也渐渐地开始发灰,她不轻不重的戳脸一下,他便须臾被冲昏了头脑,咬住了她的手指。

她不动,他一节节地往上咬,留下些牙印,留下些暧昧。她还能看见他的舌头,他想舔上来。

那怎么可能会同意,谢怀灵收回了手,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匕首毫不犹豫地没入了宫九的身体中。

血溅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衣裳上,她的手上,谢怀灵感受到了黏稠的温热,就和宫九这个人一样,还有种甩都甩不掉的阴潮感。血还越流越多,她不甚在意地想,衣裳应该是要废掉了,待会儿还要去换一件,不然回去不好交代。

至于宫九,在她捅进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给出了他的反应。

如愿以偿。如愿以偿就是浑身一震,他的血就是他的欣喜,他的欣喜与他的血一样多,向她献上自己病态的表达。宫九剧烈地喘了一声,尾音又自己吞掉,自己咽了下去,在疼痛里开始发麻,他身体里的火光燃起了也熄灭了,余烬淹没了神智,神智不复清明。

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渴望,渴望终于能够具象化地流淌。他一眨眼,两行眼泪流了下来,他俯下身埋在谢怀灵的身上,眼泪就也夺眶而出,瘾症者有最干净的眼泪,后知后觉地流。

眼泪滚烫过的地方,红晕也逐步蔓延开来,他失去的血以另一种方式来回报他,回报他并不适合他长相的艳丽,还回报了他哭声。宫九的痛苦不绝,宫九的哭声也起了个头,时断时续,并不顺畅,好像是化开的一部分,必须要从他的裂缝里溢出去。哭声也沾染了他的情绪,倾诉了他的念想。

哭得像靡靡之音,取字面意思。谢怀灵简单的评价了一下。

她将手上的血抹了一部分在宫九脸上。

衣服当然是不能要了,已然完全不能继续再穿,被血泡得是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东一片西一片的全只有红色,就算是洗,也洗上整整一天都洗不掉。更不用说以谢怀灵的挑剔,即使是还能穿,她也不会再穿着这身衣服回去,既然如此,就直接换掉了。

宫九弄脏了她的衣服,钱自然要宫九出。等这人的脑子重新能正常转起来后,他规矩地赔了谢怀灵的钱,再派人去买了款式差不多的衣服来,又和她正儿八经的聊了一会儿正事。

合作是有很多方面要细谈的,一下午谈不出东西,谢怀灵也没留太长的时间。他们只聊了聊大致的事,宫九得了谢怀灵“一定会再来找你”的许诺后,就也没有再留她,目送她上了金风细雨楼的马车。

正式回去前,谢怀灵还闻了闻自己身上。换衣服和沐浴就想冲洗掉所有的血腥味,不免还是有些想得太美了,她依然还是能闻到极淡的一些,像是留下来的小痕迹,夏日里下过雨后地面上的小水泊,她都能发现,就更不用提白飞飞了,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不过她也没想瞒,只要白飞飞问了,她就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回到金风细雨楼后,谢怀灵又去洗了个澡。她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回了杨无邪的安排,再和白飞飞简单说了说今日的事情,看着白飞飞对宫九的恶感达到顶峰后,明智的选择了暂时不告诉她合作的事,等她心情好一点,再挑着捡着小心地和她说。

再之后,林诗音的信送了过来。

她在信中写的是,昨日之后,无情又来了一趟,说是想将棋盘带走。林诗音想着应当没有什么不可的,便也许可了,将棋盘和棋盒都送给了他,不过顾虑着会不会又有什么意外,还是来写信跟谢怀灵说一声。

谢怀灵一看便知,无情是想研究研究,她口中此局有且仅有的解法,给林诗音回了信,让她不用担心此事。

除了棋盘的事,林诗音还写了别的,说无情走前问了问李太傅的病情,还有她舅舅与大表兄的情况。她知道无情应该是想帮忙的,但林诗音也还是模糊地一笔带过了,只说不好,具体是什么样,绝口不提,一旦无情看起来像是要追问了,她就立刻开始难过,无情便也只能无果而归。

看到这些,谢怀灵便明白下一次见面就是这两日的事了,不会再像前两次一样,还要再等几日。无情是等不起的,他实在是太有良心了,良心让他煎熬,当知道李太傅的苦衷之后,不用人引导,他就会想起李太傅与李园曾为天下做过的事,他们遭到的不公,他们的心灰意冷,于是就成就了一个死循环。

更不提,无情,不,盛崖余,在林诗音的话后,某种程度上是能与李太傅共鸣的,他面对着他亲人的死,李太傅对着他亲人的将死。

于是乎越是清楚李太傅的转变,无情就越是清楚的李太傅的痛苦,再看到如今不管李太傅是什么立场,也还在为百姓说话,便根本不能对李太傅的选择出言,那分明就是勉强。

连带着,对与李太傅站在一起的金风细雨楼,他的看法也复杂起来。一方面,无情明白谢怀灵所图必广,另一方面,他又太知晓李太傅的为人,明白李太傅不会去与人合作做某些事,从而猜测也难免束手束脚。

善人总为良心累,就是这个道理。

如此情境之下,能打破死局的便只有推动游戏的进程,用与谢怀灵的、更快速的见面,来得到更多的消息。

所以他必然等不起,无疑等不起。

果不其然,不出乎谢怀灵的意料,在她让沙曼将给林诗音的回信写完之后,无情的信就来了。他信中所写的内容,也和她猜得一字不差,直接了当的写明了想与她来约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并已经一一列举好了自己何时有空闲,空闲具体多长,任谢怀灵来选择。

他希望越快越好,谢怀灵索性也就成全了他,挑了明日的下午,让沙曼再写一封信,这次大方了一回,地点也挑了处正常的河岸亭台,又写明了自己这回还会带个人,无情要是想,也可以再带一个。

做完这些,谢怀灵思考起了具体的人选,不是她信不过无情的为人,是明日的见面,大概率就是会有些不大一般的话要说出口。白飞飞脱不开身,迷天七圣盟的事够她忙的了,杨无邪也不能,杨大总管怎么能带出去呢,文职就好好的做文职,一番的左思右想下去,终于挑出了个人名。

叫沙曼再写一封信,谢怀灵这才舒了口气,总算能休息一会儿。

沙曼却不让她如意,看了她一眼,变戏法似的又从一旁摸出来一封尚未启封的信:“还有这封也要回。”

谢怀灵抬头一看,落款只有一个姓氏,沈。

第182章谜底渐晓

汴河水岸,亭台楼阁。

无情来时正好撞见谢怀灵坐在窗前,一下一下地摸着腿上的猫。这猫着实圆润,将她的大腿占了个满满当当,膝上的布料一点都露不出来,人能看见的只有它如冰酪般融化开的身躯,还有那光亮的毛发,懒散的表情,尾巴有气无力的动着,晃一下都算是给人面子,看得出来是被照顾的有些太好了。

听见有人来了,猫儿也没有看过来,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往谢怀灵怀里钻。谢怀灵担心它滑下去,将它抱紧了些,再抬头,才看见无情,与推着无情轮椅的冷血。

“跟大捕头、冷捕头打招呼。”她一拍猫大爷的脑袋。

猫大爷蹬了一腿,一肉垫踩了过来,根本不听她的。这猫显然已经被狄飞惊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还胆敢冲她喵喵,以示抗议。

谢怀灵面无表情地握住它蹬她的脚,捏了两把:“有个性,我今天晚上要给你减餐。”然后向着神侯府的二人问好,说道,“二人请坐吧,这猫脾气不太好,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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