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寿走后不久,李观棋便关了店铺,他拿了一口棺材,带上两壶好酒慢悠悠的向小巷外走去。
他走的好慢,但城中建筑在其身边飞快倒退。
下一步踏出,吓了城墙上的殷风一跳。
殷风摸了摸脑袋,看看四周,又看看突然出现的人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有病?”
李观棋将棺材放下,坐在殷风对面,又把酒放在桌上,才慢悠悠的问道,“你买棺材吗?”
“我买你大爷……”殷风吐槽一句,忽又看见李观棋放下的酒壶,有些懵逼道,“你居然偷我的酒?”
“是人送的。”李观棋解释了一句,便打开酒壶喝了一口,“很一般。”
殷风:“……”
这家伙蓬头垢面的,整个人阴沉沉的和老头一样,实际和他才差不多大。
嘲天宫除了他,好像没什么正常人……
“你来干什么?”
“那你又为何坐在城头?”李观棋反问。
“……”殷风忽然明白了,“是你现的?”
李观棋摇摇头,“是他找上我的,可惜没买棺材。”
殷风:“……”
被这家伙摆了一道,明明他才是城主,居然越级上报,可恶。
殷风骂骂咧咧的和李观棋对饮,没一会又问道,“还会来吗?”
李观棋偏头,“这不是来了?”
“?”
殷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现城外有人影晃动,由远及近,下一刻便在桌边坐下。
“两位在等我?”
面具下的声音有些沉闷,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是那一头白异常显眼。
李观棋和殷风对视一眼,殷风又偷偷瞄了眼来人的胸口,可惜穿着宽松的袍子,竟也看不仔细。
若是女的,应是飞机场,殷风想到。
李观棋拿出一个碗,将酒分了一些递过去,来人刚要伸手,李观棋又将碗口按住,淡淡问道,“你是星主?”
“不像?”
听到反问的语气,李观棋这才松开手。
星主拿起来喝了一口,这才笑呵呵道,“看来嘲天宫确实没人了,就剩你们俩守在这?”
李观棋沉默的喝着酒,殷风则是眯眼看向星主,“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何选择嘲天宫?”
“呵呵……自然是因为嘲天宫最弱啊,其他三个都不好搞。”星主说的理所当然。
殷风龇牙,“你好像很有自信?”
“自信?”星主轻笑一声,“若是连自信都没有,又怎敢谋划大荒?”
“你们先后两任宫主都去了神域,如今的嘲天宫还守的住西域吗?”
殷风:“……”
李观棋则是摸着身边的棺材,淡淡道,“有一点不明,可否解惑?”
“你说。”
“这些年,所谓的星主都是藏头露尾的,如今是生了什么让你狗急跳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