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城,城墙上两人依旧在喝酒。
远方风沙扬起,爆炸声不绝于耳。
“看情况,要有个结果了。”李观棋幽幽说道。
殷风盯着他,欲言又止。
李观棋:“?”
“不是哥们,你是城主还是我是城主?”
“当然是你啊。”李观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那尼玛怎么我知道的没你多呢?”
“可能是书都少了?”
“……”
咕噜
殷风闷了一口,又有些唏嘘,“还以为是我那龟儿子人前显圣呢……”
“那个什么涂山渺渺怎么回事?”
李观棋笑了声,“宫主离开前交代的。”
“咱们陪她演戏呢?”
“非也,这是后辈的试炼,长辈都不上心,后辈如何成长?”
“尼玛,你和宫主很熟?”
“一般般吧。”
听到这话,殷风忽然凑近了些,低声道,“和我说说,宫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没见过呢……”
李观棋愣住,脑中浮现一道人影。
当时初见时,他也很意外。
他知道老宫主离开了,但这新宫主居然是个娃娃。
但一番接触下来,他便现,这娃娃非常人。
如果说老宫主随性而为,那么这新宫主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更像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喂喂,思春了?”
见李观棋呆,殷风颇有些不满。
李观棋回神,幽幽道,“和那涂山渺渺差不多大吧……”
殷风滞住,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嘲天宫的未来,一片黑暗啊……”
李观棋:“……”
“对了,我那个还未谋面的儿媳妇呢?”
“让你儿子换个人吧,他把握不住。”
殷风:“……”
……
嗖嗖嗖
蓝色的光柱在沙漠中交叉射出,方寸在渐起的风沙中来回穿梭,引着那群星兽远离城主府。
微生梦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随后又看向已经化作人形的涂山渺渺。
“你真的不考虑吗,我们才是一伙的,你忍心看着族人在天狱里煎熬?”
涂山渺渺眨眨眼,忽然笑道,“你打赢我,我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