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顺着门缝溜进来,又照在涂山渺渺身上,她略显懵逼的睁开眼,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被饿醒的。
“方寸……”
软糯的声音在店内回荡,并没有回音。
涂山渺渺愣了愣,这才想起,昨晚方寸好像出去了。
倒反天罡,居然夜不归宿!
咚咚咚……
棺材铺的门被敲的啪啪作响。
李观棋打开门,睡眼惺忪。
“你买棺材?”
“……”
涂山渺渺朝店内瞄了一眼,质问道,“方寸是不是在你这?”
“在棺材里呢……”
“?”
当他看见躺板板的方寸先是脸色一变,但感受到其呼吸平稳,又松了一口气。
“这是干什么?”
“修炼。”
“这么诡异?”
“邪修虽然讨人厌,但是炼的快。”
涂山渺渺惊讶的看向李观棋,“如此直言不讳?”
李观棋倒是无所谓,淡笑道,“我说是不是事实?”
涂山渺渺:“……”
虽然但是吧,好像有些道理。
所谓邪修,是一些离经叛道的修炼法子,人们不理解,便称之为邪修。
但剑走偏锋,往往也是捷径,只看能不能走下去。
“没意思,走了。”
“不送。”
涂山渺渺行至棺材铺门口,忽又问道,“我准备去买些吃的,你要吗?”
李观棋:“一只叫花鸡,两斤牛肉,三壶阳春醉,谢谢。”
涂山渺渺:“……”
还真是不客气。
城中面馆,没什么人。
涂山渺渺刚走进去,老板便笑道,“老板娘亲自来吃饭啊?”
涂山渺渺:“……”
咋地,我不亲自吃饭,你喂我啊?
吃饱喝足后,涂山渺渺买了李观棋要的那些,顺便在城中逛逛,这逛着逛着,手中便多了一杯糖水和一串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