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涂山浅浅解释去吧……”
“等,等等……”涂山烬咬牙,“借几天就还?”
“当然,我这有个病人,我需要看看那个才能治。”
“……”
涂山烬在山间来回走动,又抓抓头,最后鼓足勇气,“干了!”
“我就知道,涂山就属你最勇!”
“……”
“我有个要求。”
“说说看。”
涂山烬朝四周看了看,又酝酿一会,才低声道,“浅浅最近愁眉苦脸的,昨晚打游戏注意力也不集中,会是什么原因?”
“额……山下有个卖糕点的铺子,你去买些红糖酥给她就好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结束对话,涂山烬挠挠头,又看向远方。
山脉尽头有一座山,上面有一棵树,树下有屋子,那便是目标所在。
但是……
涂山烬忽然有些后悔,冲动了。
姐姐都不在,浅浅会信她不信我?
该死,上当了!
彼时,涂山之巅。
涂山笙笙正坐在窗口看书,她看的书没有文字,全是一些小人画。
就在这时,烛九媪走了进来,她瞅见桌上那些书嘴角一阵抽搐。
姑娘小时候的爱好一直留存至今,没事的时候还会拿出来看看。
“什么事?”
“小姐联系涂山烬了。”
“……”
涂山笙笙翻页的动作一滞,后又轻声问道,“她要干什么?”
“让涂山烬偷涂山策。”烛九媪实话实说。
她觉得小姐太看的起涂山烬了。
有些东西,不是有勇气就能成功的。
听到这个,涂山笙笙又翻了一页,看了一会才说道,“将东西放外面树上挂着吧。”
“行。”
烛九媪正要离开时,涂山笙笙又问,“上次南天门一行,见到谁了?”
“章衡。”烛九媪答的很快。
“是章前辈啊,没其他人?”
“还有个弟子……”
“进南天门了吗?”
烛九媪摇摇头,“没,章衡提前设宴。”
“这样……”
涂山笙笙点点头,又沉入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