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密室内,有一长长的桌子,但此刻却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人。
慕星瑶靠在中间的位置上嗑着瓜子,有些唏嘘道,“各位,自宫主走后,咱们这西域是不是不太安稳啊?”
“呸……”慕星瑶吐出瓜子壳,又换了个姿势幽幽道,“先是风止城,如今阿宝又说他的伙计跑路了,真是风雨欲来啊……”
“咱这代宫主不好当啊……”
下方,戏怜和李牧在无声的交流,似乎没听见。
另一边还有两个,一个女子生的怪异,那长长的耳垂落在脸颊边,而五官排列又比较方正,看起来像菩萨一般。
她在看一个方形东西,呵呵直乐。
另一个则是位大叔,昏昏欲睡。
慕星瑶见状忍不住敲了敲桌子,“歪,不把代宫主当宫主?”
“……”
李牧憨厚的笑笑,“那代宫主你说怎么办?”
“我这不是在问你们吗?”
李牧摊手,“不知道啊,要不我前去砍了他们?”
“不妥。”戏怜出声。
“我也觉得的不妥。”李牧笑笑。
“那你说说……”慕星瑶看着戏怜笑眯眯道,“这群家伙,就你最靠谱。”
“……”
戏怜面具下的眼眸动了动,轻声道,“青丘不用管,他们既然行动那必然有破绽,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将其连根拔起。”
慕星瑶微愣,“你指的是叩魂楼?”
戏怜点点头,“当然,那是南离域的势力,却渗透西域,当初看他们没什么行动,宫主懒的理,如今是时候铲除他们了。”
慕星瑶点点头,手中忽然出现一个红色纸人,她看了一会,忽然说道,“但根据消息来看,这叩魂楼居无定所。”
“无妨,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
这时,那个长的像菩萨的女子抬眸忍不住笑道,“还是戏怜姐姐做事狠。”
“这事你去。”戏怜说道。
“????”
靠,我就不该开口。
“青丘不管么?”一旁的大叔问道。
“你去?”慕星瑶笑眯眯问道。
大叔立刻垂眸,“那还是算了,我最近肠胃有些不舒服……”
“行了,青丘那边有书院,且宫主早就想到这一天了。”
戏怜说了一句,随后起身离去,李牧见状也赶忙跟上。
慕星瑶愣住,又看了看剩下的两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宫主还好将戏怜留下来了,这几个货都是混吃等死的。
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