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万仞峰的天突然黑了,但又没完全黑。
萧止戈很无奈,他一人站在空中,面对密密麻麻的人,颇有些螳臂当车的意思。
但他还是来了。
这些人……
有戴面具的,有憨厚大叔,和他差不多。
也有长的像菩萨的,还有有弯腰拢袖的老头,像睡着了一般。
萧止戈扫了一眼,最后落在一位女子身上,这是最强的一个。
慕星瑶也在打量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什么人?”
居然一个人敢来,南离域这么有勇气吗?
萧止戈摸了摸并不茂密的胡子笑道,“书院夫子,萧止戈。”
“敢问各位,这是要干什么?”
“……”
慕星瑶摸着下巴,忽然朝着后方喊道,“咱们有没有读书人?”
她不想和书院的人说道理,说不过。
“有的有的。”
人群中有一人跳了出来,是个白面书生。
慕星瑶看他一眼,突然眼神示意,朝着萧止戈的方向努努嘴。
“……”
“懂!”
那白面书生笑了声,忽然身形晃动,一瞬间抓着萧止戈远去。
慕星瑶见状笑道,“大伙,咱们继续,先靠魔族震慑他们,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他们!”
“冲!”
“……”
另一边,万仞下,萧止戈看着天空由黑变白,又瞅瞅那白面书生,正要动手时,对方忽然笑道:“夫子莫急,我来便是给你个说法。”
“……”
白面书生笑笑,忽又自我介绍,“嘲天宫,朱礼。”
“兼,临渊城书院夫子。”
萧止戈皱眉,“同为书院,你怎么助纣为虐,我书院的宗旨忘了?”
朱礼摇摇头,“没忘,但我先是嘲天宫,后才是书院,且……”
“我西域无极门,青丘之事,夫子可有耳闻?”
“无极门,青丘……”萧止戈愣住,脑中闪过一些画面,点点头,“有些印象,以前有人来过。”
朱礼点点头,“是啊,但无极门被灭,前段时间又有人欲灭青丘,而这些人便是南离域的。”
“不会。”萧止戈摇头,“万仞峰无人出。”
朱礼嗤笑,“啧,南离域去西域可不止万仞峰,漠天关人山人海,欲攻打西域,夫子难道不知?”
“有这种事?”萧止戈懵逼,他还真不知。
“唉……”朱礼叹了口气,“夫子,教书育人是好事,可有时候也看看书院外的事,瑶池晏的报平安,可不是空头之语。”
萧止戈沉默,忽又说道,“可嘲天宫如此行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