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刚靠近,便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有点重。
老者见状,收起了烟枪,笑呵呵道,“姑娘见谅,人老了,就这点爱好……”
“无妨,您老唤我是为了……”
老者沉默,又摸出烟枪猛吸一口。
涂山渺渺:“……”
“姑娘,你们是来寻仇的吧?”
涂山渺渺愣住,“我……”
“我明白的,与姑娘同行的那两位男子,身上有杀气呢,和我年轻时杀鸡时,感觉差不多。”
“……”
涂山渺渺默然,事确实是这个事。
“姑娘,我能问问,可是死仇?”
“这……”
涂山渺渺滞住,死仇么?
算吗?算吧。
俗话说杀人夺宝,虽未成功,可他们终究有意不是?
见涂山渺渺沉默,老者叹了口气,又回头看了看那些孩子。
“姑娘,我命不久矣,也自知我这命不值钱,但能否换下他二人活着?”
涂山渺渺皱眉,“您了解他们吗?”
老者点点头,“了解的,是我宁远村的孩子。”
涂山渺渺:“……”
……
另一边,沈渊客和苏寒衣走了很远才停下,同时转身看向方寸和龙寿。
方寸他们有印象,龙寿不认识,大概是招来的帮手吧,不重要。
沈渊客沉默许久,才说道,“我知道说这话有些好笑,但还是想说一句。”
“可否不祸及村子?”
“我二人行事,他们不曾知晓。”
龙寿不语,拿出了风牙双戟,他本就是来帮忙的。
方寸沉默一瞬淡淡道,“将东西还给我,再来说恩怨。”
“呵……你确实成长很快,可面对我二人还不够。”苏寒衣冷笑道。
沈渊客却是拉了拉她,低声道,“不妥,此处已被知晓,且同行的那姑娘背后有人相护。”
闻言,苏寒衣沉默。
是了,那个涂山渺渺,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若不能灭口,那么此处便会成为他们的弱点。
想到这里,苏寒衣身上的气势忽然消散,随后手中出现了一口钟和一把锤子。
“给你!”
方寸接过,仔细打量一会,这才收起。
犹豫一会,方寸说道,“夺宝之事已了,但你二人当初想杀我们……”
话未说完,沈渊客便打断,淡淡道,“有话直说。”
“与我师兄弟二人一战,此战过后,一笔勾销。”方寸指了指自己和龙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