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的百里惊尘忽然退远了些,他脑中响起了声音。
“计划失败,前去支援的人被干掉了。”
百里惊尘愣住,“那这凌波城的兽潮?”
“什么兽潮?”
“啊?”百里惊尘懵逼。
双方皆有些沉默,许久对方才说道,“兽潮不在军师的计划中,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是凌波城被毁,幽居亦会覆之。”
百里惊尘:“……”
所以这兽潮是意外,凌波城这么倒霉?
还是说,连天都看不惯他们?
“无妨,我还有一枚暗棋,幽居出现时,你配合即可。”
“好。”
……
当方寸将办法说出,众人议论纷纷,甚至都有人根本没听过这什么御兽之术。
唯有花辞树和风夕瑶沉默下来,特别是风夕瑶纠结许久才喊了声方寸。
方寸回头,瞧着风夕瑶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一跳。
他猛然想起当初在落云宗,风师姐似乎控制了对方的妖兽。
而且,司空流麟的传承里遗失了一部分。
“咳咳……”风夕瑶咳嗽一声,低声道,“师弟,可别乱说话啊,师姐心眼小。”
方寸:“……”
没多久,花辞树寻到了陈鼎安他们,先是行了一礼,才开口,“凌波城已有办法解决兽潮,但还需各位前辈抵挡三日。”
众人一惊,有人不太信,“你们如何解决?”
花辞树笑笑,“不方便说。”
“哎,你……”
陈鼎安拦下那人,随后看着花辞树,又扫过身后的方寸等人笑呵呵道,“老夫能否问一句,凌波城的长辈呢?”
“是啊,你们城主呢,出了如此事,就靠你们几个小娃娃吗?”
“就是,你们顶的住吗?”
“……”
花辞树沉默一瞬,仍是笑着,“还望各位前辈坚持三日,若是三日兽潮没有退去,尽管撤离。”
陈鼎安:“……”
“好,我一线天应下了。”玉琉璃率先开口。
其他人见状,漠然无语。
花辞树又给玉琉璃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玉琉璃摆摆手,“同为南离域之人,不必如此。”
这时花戏蝶突然跑出来,将花辞树拉至一边低声道,“啥子情况,你可别逞能,这兽潮即便是叔叔我也有些吃力。”
花辞树抿唇,轻声道,“是风夕瑶。”
花戏蝶愣住,瞥了眼风夕瑶,又挤眉弄眼笑道,“你小子,现在情况如何?”
“就那样呗……”
“什么叫就那样!?”花戏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小时候光屁股玩,她将红绳……呜呜……”
花辞树连忙捂住花戏蝶的嘴,并朝后方笑道,“各位师弟走了,别让前辈们小瞧了我凌波城!”
见一群年轻人离去,众人愣住,有人叹道,“这凌波城弟子倒是有几分担当。”
“呵,莫不是跑路了,忽悠我等!”有人唱反调。
“我靠,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尽管意见不一,也无人离去,有些是为了弟子,有些则是为了幽居。
花戏蝶则是揉了揉腰子,有些不爽的吐槽一瞬,“这小子……”
当年俩小只玩耍时,风夕瑶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个红绳,套在了花辞树脖子上,并嚣张的大喊,以后这就是我的人。
对此,花辞树面子上过不去,颇有些耿耿于怀。
花家长辈倒是无所谓,反而有人说,这是红绳系竹马,算是好事。
在他们一行五人离开凌波城的时候,比试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