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就是提醒提醒。”
“你不修炼了?”
“……这就去。”
“……”
面具的背面有血,她拿到手中就现了,不然为什么要洗手?
晚饭时,东方玦看着桌上的面具,又看看干饭的墨白,终是忍不住好奇心,“说说呗,那霞光怎么回事?”
墨白抬头,白了她一眼,又继续干饭。
这鱼,真香。
“哎,你,我……”
东方玦的语言艺术刚要出口,又想到涂山渺渺说对方只是个孩子,生生的憋住。
涂山渺渺见状笑道,“说是东北方向生了战争。”
“啊?”东方玦懵逼,“是我理解的那种战争?”
“应该是的。”
“那霞光?”
“大概是宝贝吧……”
涂山渺渺不太确定,毕竟墨白说的含糊其辞,还有些咬字不清。
东方玦啃着猪蹄喃喃道,“那这不对啊,我还没有力呢,怎么就成了宝贝……”
涂山渺渺:“……”
这事两人聊了一会,当天就忘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变故生在半月后。
十月初五,下元节,多为祈福消灾,祭祖怀恩。
云深城的人流少了许多,毕竟不是人人都能修仙,即便是修仙,有些人仍不会忘祖。
阳光正好,东方玦忙里偷闲,和涂山渺渺在院子喝起下午茶。
“老板娘啊,我觉得这工作强度有些大,这一日三餐想加些肉。”东方玦揉着腰子,话中满满都是暗示。
这和她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一个卖衣服的店铺怎会有这么顾客?
涂山渺渺笑笑,随后掏出一个袋子丢给东方玦。
“想吃什么,自己去买。”
东方玦接过那袋子微微愣住,尴尬道,“这不好吧,当时说好的……”
“那还给我吧?”
“别啊……”东方玦瞄了眼,笑的更开心了,“今晚去听曲儿,我请客。”
涂山渺渺:“……”
她突然又现趴在桌上晒太阳的墨白不知何时睁开眼,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我的呢?”墨白的声音里充满了控诉。
“你作为一只猫,要灵玉干什么?”
“这是我劳动所得!”
“我先帮你存着,你太小了,别误入歧途。”
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