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情况。”
“城外的妖兽已经不构成威胁,但那道雾气破不开,国师猜测大概要化神才行。”
“这样……”时鹿点点头,又上下打量女子一番问道,“你何时能突破?”
“三年之内。”
“加油吧。”
时鹿说了句,又低下头,但那女子并未离开。
“还有事?”
女子垂眸,“君上,昨日有飞舟过欢都,应是外来人。”
“书院?”
“可能是。”
提到书院,时鹿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了些波澜,“书院那边情况如何?”
“不太理想,那间书院的考试太难,目前只有上官婧一人进入。”
时鹿:“……”
“你先去吧。”
“好。”
女子离去后,时鹿翻了几页书,又拿起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走到窗边。
欢度繁花似锦,可时鹿站在窗前一眼便看见了对面的阁楼。
无他,只因这阁楼太过显眼,与她所在地方几乎齐高。
而这栋楼后方,更远的地方,则是丰都。
那里有一间书院。
想到书院,时鹿眼睛眯起,手指不断敲打窗沿,出沉闷的声响。
如今欢都以中心皇宫为点,分左右。
左文右武,文治黑土域,而武则是不断尝试欢都城外的迷雾。
当一个地方展到饱和时,便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扩张的想法。
这不只是时鹿一个人的意愿,是所有人的。
只是,目前他们还未寻到能够破开迷雾的办法。
时鹿站在窗边伫立许久,直至感受到一丝凉意,才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转瞬的一刹那,视线猛然瞥见对方阁楼外,挂着一面旗帜。
这是……
时鹿连忙去书柜里翻找,最后在角落里寻到了旗帜,她打开看了眼,上面的沧澜二字已被灰尘浸染。
沧澜。
这旗帜和对面挂的一样,时鹿怔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最终化为一声轻笑。
次日,阳光正好。
涂山渺渺和阿棉在店铺五楼饮茶聊天,而墨白已经蹲在阿棉肩头,原因是阿棉昨夜给了不少小黄鱼。
“渺渺,外面这么精彩呢,我也想去看看。”
听完涂山渺渺的故事,阿棉不禁出一声长叹。
闻言涂山渺渺笑眯眯道,“这里也挺好的……”
“那确实……”阿棉咂嘴,“你不知道,自新的君上出现后,黑土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如说?”涂山渺渺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