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我们查的怎么样了?”
苗青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去糖纸,塞到嘴里,嘬了下,随口问,
“查的怎么样了?”
元章无语地看着她,这人可真是,就没有一点好奇心的吗?
这个苗青还真没有,在她看来,都已经知道坏人是谁了,中间过程不重要。
所谓证据就是用一种十分麻烦的方式,来证明坏人有多坏。
为什么坏人想干啥就能干啥,而好人总要用各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是对的呢?
她不理解,所以也懒得过问。
她只关心一件事,马秋菊和罗森那伙人什么时候可以一网打尽。
她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不想突然有天晚上老六什么的,再摸黑溜进来。
听完苗青的话,元章沉默了好一会儿。
想说声抱歉,又觉得这样做虚伪又矫情,还怕说了会被苗青嘲笑净整些没用的。
苗青等的不耐烦,踢了踢元章脚尖,
“快点说啊,外头很冷的。”
元章看看她身上厚实保暖的皮衣,再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秋衣,觉得她好像这次从医院回来后更怕冷了。
不会是异能透支留下后遗症了吧?
不敢耽搁,元章忙把最近现小声告诉苗青。
苗青听完,傻了眼。
他们居然查到了方明远他爸身上,她看到的那些数字,是日期、接头人代号,和钱。
原本光有这些数字,是很难往下查的。
但是根据老江的口供,他把现金交给了高立奎,可高立奎却咬死了不承认自己收过钱。
于是,调查人员试着把收钱的对象换成了马秋菊和罗森,就有了新现。
然后再顺藤摸瓜,现马秋菊曾经在b市进修过,跟同期进修的好几个医生一直有书信往来。
这些人际关系,早在苗青他们现马秋菊有问题时,已经排查过一次了,并没有现异常。
可对照苗青看到的那些数字,再去对照这些通信的日期,就有问题了。
经过一系列仔细的比对核查,最终现,马秋菊很可能跟利民商店的门市部主任方晋安有利益往来。
而方晋安正是方明远的父亲,帮方明远办理回城手续的人,是罗森曾经的一个下属的远房外甥。
这一大圈关系,可真够绕的,要不是苗青提供的那一串数字,根本现不了。
苗青听的脑子都有点乱,对元章他们的追查能力深感佩服。
但她不关心怎么查出来的,只关心,
“那方明远还能回城吗?”
“自然不能。”
元章十分确定,苗青又问,
“你们打算以什么理由扣下他,总不能直接说他爸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