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仓忍无可忍,袖子一撸,就冲了上去,
“对质泥马对质,你们阳丰大队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就多余救你们”
阳丰大队的人自然不甘心站着被打,庆丰大队的人火气又大,梁福田声音再大也有点压不住了。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苗青直接点上一个二踢脚,往中间一扔。
“嘭!”
差点被炮给崩到的众人,齐刷刷扭头瞪过去,怒气冲冲。
看到是苗青,梁满仓等人收敛了怒气,强忍着没骂出声。
阳丰大队的人没忍住,骂得很难听。
但苗青没听,她手腕一动,鞭子就跟长蛇一样卷住了骂的最大声那人的脖子。
然后猛地一拽,勒的那人立刻没了声。
冷着脸扫视众人一圈,苗青抬着下巴问,
“还有谁没骂够?
来,站我对面,对着我骂,省的人多我听不清。”
没人吱声,被勒住脖子的人想吱声,两只手用力扯着鞭子,却扯不开。
苗青冷哼一声,收回鞭子,直接问吴海波,
“吴大队长不就是怀疑抓孩子这事儿是我跟元章干的吗?
那我请问,我们抓他们干嘛?抓他们对我有啥好处?
为啥我抓了还要带你们去救他们呢?
我是吃饱撑的没事干,还是跟你一样脑子有坑啊?”
吴海波努力板着脸,假装不怕被诅咒,依然很有底气一般说,
“我没说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只是事突然,影响重大,咱们一时半刻查不清。
不如上报到武装部,交由武装部来调查比较好。”
苗青点头,
“你说的对,可万一,万一这件事是武装部的人干的呢?”
“不可能!”
吴海波矢口否认,苗青笑了,
“你怎么那么笃定?武装部里就一定都是好人呢?
高立奎不也是武装部的嘛,他可还是民兵连长呢。
你口口声声说村里年轻后生中除了元章,没人能一下子打倒八个半大小子。
可武装部里很多人都能啊,比如高立奎,他就可以,对吧?
吴大队长一上来就笃定这件事一定是村里的年轻后生做的,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呢?”
吴海波急了,脸色都有些白了,
“你别胡说,我,我只是建议,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梁福田逮住机会,立刻反击,
“那谁知道呢,我们村里丢了娃娃,漫山遍野的找。
你们村里丢了娃娃,一声不吭,就连这回去娘娘庙,也是我们把人都救出来了,你们才过来。
过来也不先看看娃娃好不好,上来就狗咬吕洞宾,攀扯苗青和元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就等着这个时候呢,姓吴的,你就老实承认吧,这事其实是你干的吧?
就为了两个大队之间的恩怨,你就想害我们村的娃娃。
你这人,简直就是黑心烂肺猪狗不如啊!”
吴海波急的鼻尖直冒汗,这俩疯子,居然想把屎盆子扣他头上。
简直就是,混账王八蛋,疯狗乱咬人啊!
可苗青说的有理有据,梁福田的怀疑也不无根据,不管阳丰大队的怎么想,庆丰大队的人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