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此前销魂,舔弄肏干仙女娘亲的玉足后,他已经无法再克制自己欲望,愿意永堕魔道,只为彻底获得心中神女。
“很简单,我知一上古奇毒,名曰【醉仙殇】,无色无味,入水即化,能让人法力涣散,玉体绵软,情欲渐生而不自知………你只需假意悔过,奉上‘赔罪茶’,她念及你爹娘情谊,未必会对你这‘晚辈’设防……”
“这……这怎么可以……”云轩听闻对仙女娘下药,顿时心中忐忑。
“这有什么不可以?除了这种办法,就你这怂包样,难不成还有其他办法?”邪念声音满是轻蔑的说道。
云轩无言以对。
除了这种办法,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仙女娘的仙子玉体呢?
“仙女娘武艺道法群,这等手段,岂能瞒的过她?”云轩继续说道。
他虽未见过赵青青动手,但知晓对方法力高深莫测,非自己能敌,岂是简单迷药可以影响。
“呵呵,这醉仙殇可不是一般迷药,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秘法,名为【迷情咒】,此咒可使她人便意乱情迷……”
“这双高跟莲鞋乃你仙女娘的贴身之物,正好可以作为施咒媒介……”
邪念缓缓说道,对云轩蛊惑。
可少年心中对赵青青尊敬无比,恐惧无比,难以做出这等事情。
一时间,欲火与恐惧在他心中交织。
“呵呵,事已至此,无论你如何忏悔,都无法抵消将精液射在你仙女娘脸上的亵渎之罪!此刻,她怕是只想将你这孽障彻底从记忆中抹去。”
邪念见他还在迟疑,出声讥诮,要将他心中最后防线撕裂。
“不…我不是有意的…我控制不住…”云轩眼神逐渐溃散,不敢想象仙女娘此时的想法。
“控制不住?呵呵,那是你内心深处的真实念头!”
“你就是想玷污你仙女娘,将高高在上,端庄圣洁的她从云端拉下,压在身下恣意妄为,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欲望!”
邪念的声音如同最为锋锐的利刃,直直剥开云轩的内心,将最为黑暗,原始的欲望释放。
少年回想到自己将仙子玉足含入口中舔弄,大力肏弄,带来的销魂蚀骨。
回想仙子臀肉带来的紧致包裹;回想精液射在仙女娘圣洁脸庞的禁忌爽感,身体不由自主的燥热,将最后一道防线击溃。
他眼神溃散,声音沙哑,呼吸粗重的说道“你……为何要帮我?”
“为何?因为我就是你。”
“况且……谁不想将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压于身下,恣意品尝呢?”
邪念说完,便陷入寂静。
云轩独立房中,看着眼前沾满精液的冰雪高贵莲鞋,又眺望好似与世隔绝的雪阁,瞳孔中欲火熊熊燃烧,已彻底侵染心神。
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精液浊滩。
迷仙咒——以男子精血与精液绘制而成!
……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雪阁的青石小径上。
赵青青白衣胜雪,裙袂飘飘,宛若月下孤鸿,在微凉的青石板迤逦而行,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拒人千里的清冷光晕。
赤露的玉足纤尘不染,肌理莹润,在月华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每一步都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夜风拂过,带来淡淡花草芬芳,可却难以掩盖鼻尖与肌肤带来的若有若无黏腻与腥膻。
方才朱楼房间的淫靡荒唐,少年痴狂,如同梦魇,挥之不去。
少年粗重急促的喘息,灼热痴狂的目光,玉足被含入口中舔舐吸吮的湿滑触感。
以及……滚烫白浊之物喷射在脸上时的冲击与屈辱,如同附骨之疽,依附在感官深处。
她能顷刻间涤荡身躯脸颊的污秽,可却无法涤尽心中的淫靡。
修行多年,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澄澈心境,在精液的亵渎痴狂下,掀起层层涟漪。
愤怒吗?自是有的。
她身份然,修为通玄,乃燕云轩名义上的长辈。
遭此亵渎,岂能不怒?
此前的冰冷杀意,并非虚妄。
除了愤怒,失望亦很深。
看着与夫君容貌相似的少年,在自己面前露出不堪入目的癫狂淫邪的丑态,她心中不免浮现几分失当的惘然。
但更多,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与荒谬。
她试图通过“堵不如疏”来化解少年的执念。
甚至默许对方越界限的亵玩,只盼能化解心魔,迷途知返。
然而人心欲壑。
一旦决堤,便是泛滥成灾,直至无可挽回之地步。
最后射于颜面的污秽,仿佛是一种对先前所有妥协与牺牲的冰冷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