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运行了三个大周天。
院落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江夜白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神识延伸,穿透法屋的大门,望向院落之外。
门外站着两人,一男一女。
女子身着月白色的衣裙,裙摆沾染了些许尘土。
脸色苍白如纸,身形纤细,正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陆明真。
她身旁立着一位身着蓝灰锦袍的男子,眉眼间带着几分痞气,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却透着一丝严肃。
江夜白的眼神冷了几分,收回了神识。
他本就不喜外人打扰,两人贸然前来敲门,实在不合时宜。
再次闭眸,不予理会。
门外。
敲门声却没有就此停歇,节奏均匀有力。
陆明真轻捂胸口,轻咳一声,脸色苍白。
她娥眉紧锁,看向身旁的沈清辞,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
“沈公子,这里是不是没人?我们敲了这么久的门,也没人前来应门。”
声音轻柔,微微颤。
沈清辞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扇古朴的木门上。
“这是玲珑法屋,主人应该在里面。他不出来,或许不想我们打扰。”
法屋内隐约传来灵气波动,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
屋主人应该正在修炼,且修为不低。
贸然打扰修炼之人,本就是大忌。
若不是陆明真伤势实在沉重,他也不会带着她前来叨扰。
陆明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压制住翻涌的气血。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打扰,我另选一个地方疗伤吧!”
她说着,正准备强撑着身体转身。
刚一动,脚下一个踉跄,幸好沈清辞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
沈清辞眉头微蹙,“你的伤势不能再拖了,我们得赶快找个相对安全之处疗伤。”
陆明真点点头,正想说话。
“吱呀!”
紧闭的木门突然打开。
江夜白脸色清冷地站在门边,散着淡淡的疏离。
目光在两人身上凝神一扫,神识探查出了两人的状况。
陆明真丹田受损,灵力紊乱,外伤也颇为严重,已是强弩之末。
沈清辞的伤势稍轻一些,但也伤及内腑,气息虚浮。
他本不想理会,但陆明真终是宗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