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提醒,“扶苏名声好,又有蒙恬撑腰,再这么下去,储君之位,铁定轮不到公子您。”
说着说着。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想起作天撞见的一幕。
胡亥眉头一皱:“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扶苏端着一碗药去了父皇寝殿。”
赵高说:“可陛下这些日子,身子好好的,根本没生病,也没传太医。”
“没病?那他端药干什么?”
胡亥声音一紧,“他……他要对父皇下手?”
赵高缓缓凑近,冷笑一声:“公子,不管那药有没有问题,只要咱们一口咬定,他就有问题!”
胡亥一愣:“什么意思?”
“不管大公子下没下药,到了陛下跟前,他就是下药。”
赵高眼神阴毒,“陛下本就多疑,只要咱们泼点水……”
他没有明说,但胡亥已经明白了。
“赵大人说的是!”
胡亥眼睛猛地一亮,“这件事,就全拜托赵大人了!”
大殿内。
蒙恬正在向秦始皇汇报干旱灾情情况。
秦始皇揉着胀的眉心。
“开仓放粮,就地征调水源,凡能引水抗旱者,重赏。再有隐瞒灾情的官员,斩!”
刚说完。
扶苏端着一碗温热的药,缓步走了进来。
秦始皇抬眼看向他,“以后这种熬药的小事,交给下人便可,不必你亲自动手。”
扶苏将药碗放在案上,“儿臣不放心。”
自从得知父皇两年后会死,他对父皇的饮食以及汤药,半点不敢马虎。
秦始皇没再多说,端起碗,仰头一口饮尽,随手将空碗递还给他。
随口淡淡一问:“今日在景区上班,如何?”
扶苏轻声回道:“挺好的,一切安稳。”
他目光一扫。
瞥见桌案上摊开的奏折。
他心头一紧,轻声问道:“父皇,您可是在为各地大旱之事烦心?”
秦始皇淡淡嗯了一声,眉头依旧紧锁。
“接连数月滴雨未下,田地荒芜,百姓无收,灾情一日重过一日。”
“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扶苏,“这事朕自有办法处置,你安心在景区当差便是,不必操心。”
“父皇,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