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累却一点都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把那脆弱的两点更加送上去给顾凡亵玩。
顾凡笑了一下,满意于沈累的乖觉“我昨天说允许你和凯尔见面是另外的价码,你并没有问代价是什么。”
沈累垂着眼睛,平静的回答“我听主人的安排。”
沈累是真的无所谓。无论有没有凯尔这件事,顾凡要对他做什么,他总是不会说不的。
他是顾凡的,顾凡有对他做任何事的权力。
“我要让你做狗。”
“是,主人。”
沈累嘴上答应着,心理却有些疑惑。顾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以践踏他尊严为乐的存在。怎么会突然要求他做狗?
但从最初顾凡拒绝进入他开始,他对顾凡的猜测就一直在落空。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多想,他已经决定把自己交出去了,他不会反悔。
顾凡若想让他当狗,那他就是狗。
顾凡让他靠到腿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就好似真的在抚摸乖顺的大狗。
“知道做狗的要求吗?”
沈累茫然地摇了摇头。
“忠心和对主人无条件的依赖。”顾凡的手指顺着沈累披在肩头的丝往下,最终停留在沈累的心口,“你能做到吗?”
沈累的目光闪了闪,犹豫了一下回答“我会努力,主人。”
从第二天起,沈累的三餐就换了样式,佣人会定时把他的食物送到房间,他不用再下楼。食物是棕色的糊糊,装在一个狗盆里,没有餐具。
这饭需要怎么吃,沈累自然是明白的。
他感谢顾凡没有让他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件事,留了体面让他在自己的房间解决。
他跪在地上,把食盆放在自己的身前,双手背后,俯下身去,对着食盆伸出了舌头。
第一次做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眼底都泛了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物化成一只狗,跪在房间里舔舐。
没有人拿枪抵着他的脑袋逼他这么做,可他知道这是顾凡的意思,他必须遵从。
糊糊的味道很淡,十分难以下咽。沈累舔了一口反应过来,是了,狗是不能吃太咸的东西的。
沈累觉得要是在两个月前,他做这件事应该会比现在轻松得多。他在锈屿长大,挣扎求生的时候什么屈辱没受过?又有什么事情没做过?
不论是在垃圾堆里吃馊饭,还是和流浪狗一起等待别人的施舍,于他而言都是很正常的事。成长在锈屿的他早就不把尊严当回事了。
可这两个月,顾凡教他知识,教他礼仪,甚至会平等地与他沟通,宅子里的佣人亦十分尊重他,这些被当成体面人对待的体验反到让他在意起面子和尊严来。
现今只不过是让他在房间里吃狗食而已,他就已经几乎无法忍受。
还真是变得娇气了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把食盆里的糊糊舔完。
顾凡说是要让他做狗,但其实他的生活除了三餐外并没有太大变化。
他还是维持着和以前一样的作息,还是被允许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动,宅子里的下人们还是一样尊重他。
每天的课程在继续,每天的测试也在继续,甚至晚上的调教也都还是写常规项目。顾凡除了吃饭,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刻意羞辱他。
他隐隐觉得,顾凡让他吃狗食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只是此刻的他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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