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解脱的渴求,无法摆脱的疼痛,让沈累整个人都被按在无法挣扎的绝望之中。
他说不清自己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逃离,他只知道他太难受了,难受得每一个细胞都想逃离。
他流着泪,无助地看着顾凡。他想说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绝不会再犯了,但他却被命令压着不能出声。
顾凡似乎看懂了他的情绪,轻轻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在他的耳边柔声说“乖,还有两次。撑过去就结束了。”
顾凡的声音给了他力量,他看着顾凡,眼里满是信任的依恋。
他把下巴放在顾凡的肩窝里蹭了蹭,借着顾凡的体温收拾了破碎的情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顾凡点了点头。
当顾凡最后一鞭落下的时候,沈累终于敢放松一直绷着的身子,弯下腰来用双手撑着地面让自己缓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真的很痛,抽在那个地方,顾凡为了不废了他是留了力的。
但反复被推上高潮又在最后一秒被强制拉下来,无论如何都不得泄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让他不住地抖。
此刻,他只感到好似有一大团憋闷的情绪堵在他的胸腔里,让他无助地想哭。
顾凡见状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柔声问“觉得委屈?”
他顶着毛茸茸的脑袋在顾凡怀里摇了摇,他没有觉得委屈,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哭。
“小白痴。”顾凡抓住他的头往后扯,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带着安慰性质的吻极大的安抚了他的情绪。他仰着头回应顾凡,身体不由在顾凡带来的暖意中一寸寸放松下来。
顾凡用食指点了点沈累的心口“你心里不委屈,但你的身体在替你委屈,所以你想哭。”
“我……”沈累疑惑地想了想,还是不明白顾凡的意思。做错了挨罚天经地义,他真没什么好委屈的。
顾凡看着沈累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想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纯白干净的人,连自己委屈都不知道。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沈累的头“先回卧室吧,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是。”
卧室里,顾凡让沈累躺到床上,自己拿了管药准备给沈累擦。沈累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来,踟蹰地说“主人,我自己来吧。”
“怎么?在我面前还害羞。”
“不是,我是怕……”沈累说得很慢,脸都因为害羞而憋红了。“我怕主人上药的话,我又要硬了,到时候还是自己受苦。”
顾凡听言笑了一下,也不勉强,把药管给了沈累让他自己弄。
沈累的阴茎有些肿了,却没有一处破皮,只是这个位置仅仅是上药也是疼的。
沈累上药的时候虽然疼得呲牙咧嘴的,但顾凡看着他也不敢偷懒,只得老老实实把每一处都上完了药才把药管交回给顾凡。
顾凡把药管放到一边,直接伸手搂过沈累,让两个人一起靠在床头,问他“知道为什么你刚开始的时候被我禁欲两个月都能忍,现在仅仅是玩个拉珠就忍不住了吗?”
沈累靠在顾凡怀里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大概是主人要求我不能隐藏吧。”
顾凡奖赏似地吻了沈累的额头一下“是,最开始你把自己的心锁着,带着面具去面对世间的一切。那种状态下的你什么都能忍受,你把自己非人化了,把自己真正的心藏在伪装的硬壳下,便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你把这颗心剖出来给了我,在我面前开始变得真实,开始愿意展现真正的自己,所以你就变得不能忍了。一个正常的人,本就不应该这么能忍受的。只是以前的你不这么做活不下去罢了。”
“主人。”被顾凡说中心思,沈累羞得把脸埋进了顾凡的肩膀。
顾凡顺手摸着沈累的头,接着说“我今天虽然罚了你,但其实心里挺高兴的。控制射精这种事本来就是要训练的,你能在我面前无意识地射出来,是你完全把自己交给我,在我面前毫不设防的证明。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的身体替你的心感到委屈了。你的身体能感到我没有生气,还很高兴,所以对受罚感到委屈了。”
沈累随着顾凡的话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当时的情绪,现可能还真是这样。他的本能在委屈,他的情绪不明白为什么顾凡明明很高兴却还要罚他。
“本能的觉得委屈,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委屈,你还真是像小孩子一样。”顾凡看着沈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直接没有顾忌地笑了出来。
“主人!”沈累有些埋怨地叫了声顾凡,羞红了脸,试图阻止顾凡对他的打趣。
顾凡笑着收紧了搂着沈累的手,又问“我罚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沈累诚实得点了点头。
“怕什么?”
“怕痛,怕忍不住逃。”沈累说到这里眼神暗了暗,再开口的时候切换了语气,顾凡,我知道你享受我的彻底臣服,所以罚我的时候从不绑我。
我面对痛苦时的乖觉送刑会让你有满足感,让你觉得你真正掌控了我,我可以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任何事。
这如果能令你愉快的话我也愿意这么做,只是人的本能总是会怕的,即使我相信你不会真的伤害我,我也还是会怕。
那个把心锁上的我也许不会怕,但真正的我就是会怕。会怕痛,会怕自己忍不住想逃,也会怕万一真的没做到你的要求,你会失望不要我。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要你。”顾凡没有生气,反而安抚了沈累一句,接着又问“你只是怕痛吗?”
沈累转过头看着顾凡想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在怕别的什么,他只是怕痛,怕在疼痛中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顾凡摸着沈累的后脑笑了,继续问“不怕在一次又一次调教中失去自我,变成真正的奴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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