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你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旁的什么剑痴、圣女,都不及你半分颜色。”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黄彩婷心头一跳,耳根不自觉烫了起来。
她低垂眼帘,掩住眼底那抹娇羞,嘴上却不饶人,啐道“少来这些花言巧语,真是……满嘴胡话。”
徐文然见她口是心非的模样,朗声一笑,眼底戏谑愈浓,胆子也随之放大。
他一手轻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另一手悄然下滑至裙摆下的私处,指尖轻轻摩挲,动作轻佻却透着挑逗意味。
黄彩婷察觉异样,身子微僵,黛眉紧蹙,这回真有些动怒。
她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冷声道“徐文然,你真是得寸进尺了。”
然而语气虽硬,那嗔怒中却夹杂着一丝羞涩,教人听来心痒难耐。
徐文然自知是在玩火,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道“那胭脂榜上说得明白,自打你从天都归来,姿色更胜往昔。旁人不知,这里面可少不了我徐某人的辛勤耕耘。”
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直白得让人脸热。
黄彩婷闻言俏脸愈滚烫,心中不禁暗恼。
可她却也无法否认,自与他日夜缠绵,这身子确实愈水润,风情更盛,连胭脂榜都评她“风华再攀新峰”。
可这话从他嘴里吐出,偏偏让她羞愤难当。
黄彩婷瞪他一眼,咬唇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徐文然见她这娇嗔模样,眼底笑意更盛,手指在她腰侧轻捏一把,意味深长的说道“彩婷在我心里已是第一,可这胭脂榜若再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往上爬爬,你觉得如何?”
黄彩婷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脸颊红透,忙摆手道“不行,再这样下去手头的事又得耽搁了,何况现在还是大白天……”
她声音渐低,似在说服自己,可那眼底的慌乱却泄露了几分动摇。
徐文然不依不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廓,无赖道“没事,事情做不完,我自有办法帮你。”
黄彩婷嗤笑一声,斜他一眼“你满脑子除了下流心思还能有什么?”
徐文然闻言笑得更畅快,顺势接道“还能有什么?自然是你。”
这话脱口而出,流畅得像信手拈来,却偏偏戳中她心底软处,教她一时间无言以对。
黄彩婷正欲瞪这满口花言的无耻家伙一眼,却被他猛地吻住。
他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唇舌交缠,带着急切与缱绻。
黄彩婷挣扎片刻,身子却不由自主软了下来,气息渐乱,最终被他抱起,轻置于床榻之上。
一番缠绵的前戏后,徐文然喘着粗气,褪下裤子,正欲如往常般行事。
他低头瞥了黄彩婷一眼,见她双颊绯红,眼波似水,较之往日多了几分柔媚,心头不由一动。
自打这胭脂榜传开,黄彩婷眉眼间便多了几分自信,连带着对他也少了往日的冷淡。
今日她如此柔顺,徐文然心下暗喜,思忖着这或许是她对自己彻底软化的兆头。
若能再进一步,未尝不是巩固这情缘的好时机。
他试探着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彩婷,能不能……帮我用口?”
这话一出,黄彩婷猛地一怔,眼底闪过错愕,随即羞怒更甚。
“你这无耻淫贼,想得倒美!”
这位大小姐撑起身,羞窘的瞪着他,声音虽怒,却带了几分娇嗔,反倒平添一抹撩人风情。
徐文然见她这羞躁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他轻轻捉住她欲推开的手腕,俯身贴近她耳边,轻声道“彩婷,你瞧我这辈子也就这点念想了。”
“好不容易得了你这么个绝色娘子,总得让我多享受几分福气吧?”
黄彩婷闻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瞪他一眼,嗔道“你这无赖,满嘴下流话,羞也不羞?”
“羞什么?我这可是真心实意夸你,况且夫妻之间,这点乐趣还不兴有?你若不答应,我今儿怕是睡都睡不安稳了。”
黄彩婷被他缠得没法,耳根烫得几乎能煎蛋,咬唇低声道“谁跟你是夫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要脸?”
“大白天的,满脑子就没个正经!”
徐文然察言观色,见她虽羞恼却未真动怒,心下更有底。
索性厚着脸皮,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上她鬓边,低声道“我若正经,哪能哄得你黄家大小姐,烟雨阁的江南隋珠,胭脂榜第八的大美人点头嫁我?”
这话本是调笑,可一出口,却似点燃了黄彩婷心底埋藏的火星。
她猛地一怔,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在下一瞬被一团更浓烈的恼怒吞没。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旧事如潮,汹涌翻卷而来,瞬间将她拉回那段不堪回的过往。
当初就是徐文然使尽手段,硬生生拆散了她与陈卓的缘分,逼得她从天都归来后心灰意冷,最终落入他怀。
曾几何时,她恨极了徐文然。
恨他的无耻与算计,可更恨自己为何要步步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