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gon的信息一路追查到了统括理事会。想要知道更多,他们只能向理事出手。这也并不意外。
“直接袭击理事,我们就会定为恐怖分子吧?”土御门毫无紧张感地说,“是不是先给自己拉个靠山比较好?加入另一个理事的阵营怎么样?”
“统括理事会有那种选项吗,还是说你想给另一个混蛋卖命?”一方通行嗤之以鼻。
“嗯……有哦,统括理事会里有个天真的大善人,亲船在中,不过势力很弱呢,是那种相信善良能让学园都市变好,但一点也不懂政治的笨蛋,”土御门调出资料,又关掉,“不过算了吧,亚雷斯塔什么都知道,徒劳地遮掩反而像跳梁小丑了。”
统括理事会中的知情人是主导军事和武器领域的理事潮岸。
说来讽刺,Group收到的命令很多是由潮岸下达的,这位理事似乎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但也别指望Group的几个人会对自己的上司有什么敬畏之情。
谈判,当然是最好的。威胁……必要的时候也是选项。
一直到第二天,垣根帝督也没有从无窗大楼返回。狱彩代表School的其他人问起,亚夜也如实告知,至于他们最终愿意相信多少,那不是她现在最在意的事情。
狱彩听完回答表示了解,接着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来。
“……你们接下来要去袭击潮岸的宅邸吗?”她轻飘飘地说,“加我们一份。这边有Lv4的万用型念动能力者,嗅觉追踪者,当然还有我,我很擅长套取情报。”
School就这样加入了行动。
他们完全就是一群动机复杂,目的未知,相互不信任的乌合之众,任何人在中途背叛都不奇怪。
但这个临时拼凑的队伍却意外流畅地运转了起来。
他们顺利地追查到潮岸的所在。
潮岸是极为谨慎的类型,全天穿着驱动铠以防暗杀,宅邸中地形复杂,部署了大量的守卫。为了防止潮岸在警报触发后逃离,他们不得不分头搜索。
在感性上,亚夜更希望和一方通行一起行动。但这并不是配置上的最优解,一方通行对付不了的敌人她也无能为力,她在场还会让一方通行分心。她和海原、结标一起行动,危险情况下可以快速撤离。
在潮岸的守卫中,他们遇上了意料之外的敌人,海原的旧识,另外两名阿兹特克的魔法师。
“退开!”海原向她们高喊,神情凝重。
结标试图移动走廊上的石像重叠对方的坐标,理论上,这样可以将物品嵌入对方体内,是极为致命且难以防御的攻击,但她移动的石像却根本没有碰到对方,在空中就化为齑粉。
那不是能力者理解的化解方式。
阿兹特克的魔法师视线落到结标身上,他抬起手。
结标拉着亚夜从原地消失。毁灭性的光芒从天空降落,将她们片刻前的所在烧成灰烬。结标干呕着,看着这一幕苦笑。“……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物。”她低声咒骂。
这种情况,枪械恐怕也不会有用。亚夜皱眉,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和另一边正和一方通行共同行动的土御门联系,最快速度说明了情况。
土御门似乎在犹豫,问:“……对方有原典吗?有没有带着一本像书一样东西?不一定是书,但是小心保管,不直接碰触。”
“……从海原的话里听来有。需要使用兔子的骨头进行的魔法。”亚夜回答。
“是历石……不妙啊。”土御门低语。
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的声音,“……我过去。”一方通行低声说。
土御门立刻开口:“不,等一下,一方通行,你的能力可能应对不了原典的魔法。”
“啊?”
“我不是在开玩笑,可恶……一句话解释不清,听着!魔法并不是完全遵从物理定律的攻击,反而会穿透反射的屏障……”
土御门仍在尽力思考解法,亚夜和结标的视线却被大厅中的战况吸引。
海原倒在地上。似乎,胜负已分。
结标“啧”了一声,“我把海原那个笨蛋拉过来,然后带着你们两个一起跑。有烟雾弹吗?震憾弹,总之,找点能拖住对方的东西……等等。”
另一个魔法师也倒在地上。
海原受了不少伤,然而另一个魔法师的腹部是碗口大小彻底贯穿的空洞,已经彻底死了。
“咳咳……虽然过程……有点狼狈,但还算解决了。”海原一边咳着一边开玩笑。
结标一脸古怪地说:“你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家伙吗?”
“不,这也是有代价的……”海原苦笑。
亚夜为海原治疗止血,海原却有些为难地开口。
“神野……能拜托你照顾妥琪特莉吗?他们……都是我过去的同伴,她身上的骨头被提克帕托用作原典的素材,只剩下一半,我担心……她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向另一个年幼的女性魔法师。她身上没有外伤,但脸色惨白,只是呆立,像是透支了生命力一样。
亚夜停顿了一下。
是,她是医生,留在这里也无法提供正面战力,治疗本来就是她的职责所在,妥琪特莉是海原的朋友,她并非不愿意提供帮助。
但是……
那是说,要让她在他们仍在继续行动,之后可能遇到危险的情况下离开,连发生了什么都无法知晓吗?
“我明白这个请求很过分,”海原恳切地说,“我保证,我会尽我所能确保他的安全,我……以我的生命起誓,神野,拜托你。”
一旁听着的结标忍不住挑眉,“啧,所以你是在担心第一位?……你们小情侣真是腻歪死了,拜托!那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全死光了他也不会有事。”
亚夜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她简单点了点头,拿出麻醉扎在妥琪特莉的身上,然后开始查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