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香响起,妈妈沉浸于自己的实验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注意后面我和姐姐的事。
我被姐姐打了一巴掌,非但不恼,反而还笑了起来。
我刚才很清楚的看到了姐姐眼中的欲火,我想看看她会装多久。
姐姐面色生寒,一巴掌过后又重新坐回了我对面的沙,假装拿起书看,但久久未曾翻页的动作又披露着她心中很乱。
我知道自己姐姐的性格,太过急躁反而会适得其反,明白现在能做的止步如此了,干脆继续躺在沙上闭眼休息。
鼻尖回荡着刚才姐姐坐下残留的花香,我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的自己身体呈现半透明化,其中就有七个类似于黑洞的缺口分布在身上。
分布的位置都很怪,位置如下眉心、大脑正上方、嘴巴、右掌、丹田、后背心、心脏。
尤其是心脏的黑洞,最为大,规模比其余黑洞加一起都要大上几分。
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心中隐隐约约猜得到这与七条分叉有密切的关联……
这一觉睡得我很舒服,醒来时飞机已经降落在了一个寒冷刺骨的国度。
妈妈不知何时已经完成了工作,正坐在姐姐一旁看着书。
说起看书这件事,我与母女二人截然相反,我看书就看久了就想睡觉,根本不懂这种事有什么乐趣。
我身上披着一件羽绒服,不知道是妈妈放上去的还是姐姐放上去的。
此时飞机已经降落,不少人都已经下了舱。
眼看陈安醒来的母女,不约而同的同时合上书,拿起少量的行李起身准备下飞机。
我余光一撇注意到了姐姐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从白色连衣裙换成了一套长裤加白毛衣的内衬,外面套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
飞机上只有一个厕所能换衣服,但是姐姐这种有严重洁癖的人是不可能会去那种地方换的,所以这套衣服极有可能是在自己睡着后,在自己旁边换的。
我心中有点遗憾,居然没看到这幅美人脱衣图。
一想到姐姐缓缓把连衣裙拉开,衣服顺着柔软的身子滑向地面,露出完美无瑕的身体,陈安顿时火气难压。
趁没人注意,调整了一下枪的角度,穿上羽绒服这才没有显得太过分。
我主动接过姐姐与妈妈的行李,走在后面跟着。
姐姐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看向自己目光没有波动,好似刚才我亲的人不是她一般。
妈妈还是那副慵懒的表情,跟一直睡不醒一样。
这个时间点机场人很少,白雾雾的天气让人看不清远方。
三人顺着指引来到了机场外面,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个身披黑色大衣,身形高挑,面容与妈妈极其相似的女人。
“大姨!”我看到这个女人后,开心的跑过去给了大姨一个拥抱。
大姨比妈妈大两岁,身高也要比妈妈高一点,也就仅仅矮我一个额头而已。
看着眼前相貌如此熟悉的女人,我心中是非常开心的。
小时候妈妈经常有事没空管我们姐弟二人,恰好大姨又热衷于旷课,每逢旷课后想去网吧,又被妈妈用你也不想被退学吧的理由强迫来带我们姐弟二人。
可以说我们童年的母爱是由大姨填充的,自从上了初中后大姨工作产生调动,就很少见面了。
我对于大姨的感情很复杂,有依赖,也有爱恋。
“呦呵,都长这么高了,记得上次见你还没我高呢。”大姨的嗓音比起以往多了一丝威严,这可能跟从事的工作息息相关。
“是啊,都三年多没见了,大姨你过得还好吗?”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姨,心中感慨。
“挺好的,就是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大姨轻轻挣脱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哦哦,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我急忙松开紧紧搂住怀抱,有些尴尬。
陈歆站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这是此时没人注意到。
大姨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异色,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点了点头。
“请假了吗?”妈妈踩着高跟来到大姨身边说道。
“切,不请假又能怎么样,现在我是这里的老大,我想怎样就怎样。”
“啧啧,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止步如此了。”妈妈摇摇了头。
“这样也挺好,天高皇帝远的,不用受闷气。”大姨抱了抱肩膀说道。
妈妈则是一脸嫌弃的回道“谁能让你受气?一拳把人家肋骨干碎三根,人家见你就跟见鬼一样。”
大姨双手插兜不屑的说道“他自己自不量力,怪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