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怡欣将一个小药瓶拿出来给了秋香:“这个去给皇后吃下去,记得要小心。”
秋香接过药瓶,“娘娘放心,奴婢会小心的。”
“嗯,去吧!”
这头风加上随时会流产的风险,够皇后喝一壶的了!
嗯,她最起码可以清静一段时间了。
就是不知太后或者皇后那里,要如何处置安陵容了。
安陵容是被皇后指使的不假,但这不是她们的计划出现了变故。
出事的不是她富察怡欣而是变成了皇后!
安陵容如今虽然还好好的在延禧宫,太后和皇后那里虽未立刻处置,但富察怡欣清楚,以太后何皇后的精明,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到皇后子嗣的人。
哪怕安陵容是为皇后办事的!
或许,皇后巴不得安陵容早些“畏罪自尽”,好让此事彻底了结,不再有一丝一毫牵扯到自己身上。
富察怡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宫之中,从来都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皇后如今自身受难,安陵容的命运,恐怕早已注定。
而此时的安陵容自从回了延禧宫后,就一直处在神色恍惚的状态下,而宝娟也知道安陵容此次恐难逃责难。
她身为安陵容的大宫女,还是作为皇后那边的眼线,其中的内情她都是知道的。
宝娟觉得皇后娘娘可能同样不会放过她!
她与小主这回都完了。
安陵容坐在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半枯的海棠,眼神空洞。
桌上的药碗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
宝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小主,喝口药吧,您手臂上还有伤呢,身子要紧。”
安陵容缓缓转过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许久未曾开口:“喝了又有什么用呢?宝娟,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宝娟心中一酸,强忍着泪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主说的哪里话,您只是一时受惊了,等皇后娘娘那边事情平息了,就好了。”
安陵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平息?怎么平息?皇后娘娘差点小产,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我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把刀,如今刀钝了,留着还有什么用?”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或许,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
宝娟闻言大惊,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小主!万万不可胡思乱想!您还有我们呢!再说,皇后那边或许还会念及旧情,从轻落也未可知啊!”
安陵容只是痴痴地笑,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旧情?在这后宫之中,哪有什么旧情可言?唯有利益罢了,我于皇后,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她慢慢挣开宝娟的手,重新望向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迎接那早已注定的命运。
庭院里的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吹起她额前的碎,也吹乱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宝娟此时的心中惶恐害怕极了。
小主若是被皇后娘娘清算了,那她恐怕也难逃
就在这时,延禧宫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面无表情的太监簇拥着景仁宫的掌事太监江福海走了进来。
江福海那特有的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庭院的寂静:“安常在,皇后娘娘有请。”
安陵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她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素色的宫装,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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