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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紧张的复习中悄然流逝,宣告着夏季的真正来临。五月中旬,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考场上弥漫着无声的硝烟。林玉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她握着笔,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沉着。脑海中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知识点,在许清言耐心而清晰的梳理下,变得条理分明。她下笔如有神,思路清晰,甚至连最后几道拔高题,她也尝试着写出了关键的步骤。
当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林玉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混合着疲惫与巨大成就感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胸腔。她知道自己肯定考得不错。
随着气温升高,学生们也换上了轻便的夏季校服。男生是白色的短袖衬衫搭配深蓝色长裤,女生则是白色的短袖衬衫配以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显得清爽又富有朝气。
期中考试结束后,最引人瞩目的,无疑是星光学院一年一度的夏季舞会即将来临。校园里的气氛瞬间从考试的凝重转向了节日的欢快与期待。公告栏上贴出了舞会的正式通知,女生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晚礼服和妆容,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甜蜜而躁动的气息。
林玉自然也收到了舞会的消息。她看着那张设计精美的海报,心里那个盘旋了许久的念头,再次蠢蠢欲动地冒了出来。
几天后,成绩公布。
林玉站在布满名单的公告栏前,心脏怦怦直跳。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一排排名字和数字中搜寻,最终,定格在“林玉”两个字后面——年级第名!
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海浪般瞬间将她淹没!她不仅实现了进入前一百五十名的目标,甚至还出了不少!周围是其他同学或兴奋或沮丧的喧哗,但她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眼里只有那个闪闪光的数字。
她几乎要忍不住当场欢呼起来,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尖叫压了回去。但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和嘴角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大大扬起的弧度,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澎湃。
成功了!她不仅完成了学业的逆袭,更重要的是,她有了向许清言“提条件”的、理直气壮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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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放学铃声响起不久,林玉再次出现在了学生会会长室门口。
这一次,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过快的心跳,才抬手敲响了门。
“请进。”
里面传来许清言熟悉的声音,清冽如泉。
林玉推门而入。
许清言正站在窗边,似乎在查看舞会筹备的最终确认清单。他换上了夏季校服,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熨帖合身,勾勒出他清瘦却不显单薄的身形线条,深蓝色长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冷白的肌肤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他微微侧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和脖颈,墨玉般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长睫低垂,神情一如既往的沉静。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看到是林玉,他似乎并不意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夏季校服的白色短袖衬衫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深蓝色百褶裙下是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长编成了优雅而略显慵懒的鱼骨辫,斜搭在左肩,鬓边刻意留出了几缕微卷的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几分柔美。
“许清言。”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走到他面前,将文件夹打开,抽出那张崭新的成绩单,递到他面前,微微扬起下巴,努力做出骄傲的样子,但那双闪烁着期待和紧张光芒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看!我考了第名!”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得意,像一只等待夸奖的、翘着尾巴的小猫。
许清言接过成绩单,目光扫过上面的名次和各科成绩。当看到那个远约定的名次时,他清冷的眼眸中清晰地掠过一丝赞赏。他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眼睛亮晶晶、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动人红晕的少女。她似乎比之前又瘦了一些,下巴更尖了,但精神却很好,整个人像一颗被打磨过的宝石,开始散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嗯,很好。”他颔,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带着明确的肯定,“进步很大,出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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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玉心中的喜悦瞬间膨胀开来。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个明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那……那你记得答应我的事吧?”她趁热打铁,往前凑近了一小步,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果香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向许清言。
许清言看着她突然靠近的、放大的娇颜,那双盛满期待和狡黠的眸子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扑闪着。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凝滞。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与她拉开一点距离,但目光却无法从她亮得惊人的脸上移开。
“记得。”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他将成绩单递还给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你想要什么?”
林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接过成绩单,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样能给自己一点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着大小姐的骄纵口吻:
“今晚的舞会……你……你能不能……”她顿了顿,感觉脸颊烫得厉害,但还是强撑着说了出来,“……做我的舞伴?”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着了火一样烫。她不敢看他的反应,立刻又低下头,像是生怕听到拒绝,急忙欲盖弥彰地补充道,语气重新带上了她惯有的骄纵,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我可以找别人!反正想邀请我的人多的是!”
她嘴上说着硬气的话,那双紧紧攥着成绩单、指节泛白的手,和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许清言沉默地看着她。
少女站在逆光处,阳光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微微低着头,露出那段白皙纤细的后颈,线条优美脆弱。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双总是明亮狡黠的眼睛此刻低垂着,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动,泄露了她远不如表面那么镇定。那紧紧抿着的、涂着鲜艳草莓红色的唇瓣,像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撷,却又带着一丝不安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