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林玉便学乖了。她知道反抗无效,反而会引来他更长时间的“惩罚”。于是,她只好捧着他塞给她解闷的话本子,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上,努力忽略那只在自己腰上的手。
可那揉捏带来的感觉实在太过鲜明。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身体微微颤,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羞人的轻哼。
而沈清玄,似乎极为享受她这副想躲又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的娇羞模样。他偶尔会从文书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那双桃花眼里便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有时,他会忽然停下笔,俯身凑近她,用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慵懒地问:“这话本子,比姐姐好看?”
林玉被他问得心跳漏拍,慌忙摇头,声音细弱:“没、没有……”
“那为何看得如此入神?”他挑眉,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敏感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我……”林玉语塞,脸颊更红,在他专注而带着戏谑的注视下,根本无处遁形。
这时,他便会低笑一声,不再追问,转而用指腹擦过她微微嘟起的唇瓣,带着一丝狎昵的意味,轻声道:“乖,继续看吧。”
然后,那只停留在她腰间的手,便会再次开始它无声的、却存在感极强的撩拨。
晚间沐浴时,总能看见自己腰间那一片被揉捏出暧昧的浅淡红痕。那痕迹并不深,却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如同某种无声的标记,提醒着她白日里在那张宽大扶手椅上所经历的一切。
羞耻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可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与沉溺。
几次三番下来,林玉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得想个办法,扳回一城!至少……不能每次都让他如此轻易地得逞!
于是,这日清晨,用过早饭后,林玉并未如往常般收拾着准备去锦瑟院,反而让小荷搬了张躺椅放在廊下阴凉处,又让秋穗找来了之前未看完的话本子,一副打算在听雪轩悠闲度日的模样。
小荷一边替她打着扇,一边好奇地问:“姑娘,今日不去夫人那儿了吗?前儿个夫人不是还说,库房里新得了些冰镇的瓜果,让姑娘得空过去尝尝鲜?”
林玉懒洋洋地翻了一页话本,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漫不经心:“今日天气闷,懒得走动。再说,姐姐那里定然事务繁忙,我总去打扰,也不好。”
秋穗心思细腻,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但并未点破,只是柔声道:“姑娘在自己院子里歇歇也好。只是……若夫人派人来问……”
“就说我身子有些乏,想静静歇一日。”林玉打断她,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赌气意味。
小荷和秋穗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们虽不知具体缘由,但也能感觉到,自家姑娘近来从夫人那儿回来时,那副面色红润的模样,与往日大不相同。如今姑娘故意不去,怕是……闹小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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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巳时末(约上午点),锦瑟院的紫苏便准时出现在了听雪轩门口,带来了“夫人新得了几样精巧的江南点心,请姑娘过去品尝”的消息。
林玉躺在躺椅上,摇着团扇,懒懒地回绝了:“替我多谢姐姐好意。只是今日确实有些精神不济,怕是尝不出点心的好坏,就不去扰姐姐清净了。”
紫苏似乎有些意外,但见林玉神色恹恹,不似作伪,也不好强求,只得回去复命。
林玉看着紫苏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得意。看吧,她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召之即来”的!
【宿主,消极抵抗策略启动?】系统调侃道。
林玉在意识里哼道,“总不能每次都让他占尽上风!”
她以为,至少能清静大半日。却没料到,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听雪轩的院门外,便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这一次,并非丫鬟。
那脚步声沉稳而独特,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不疾不徐地踏在青石板上,由远及近。守在院门口的小荷最先看到来人,惊得差点叫出声,连忙福身行礼:“夫、夫人!”
躺在廊下躺椅上的林玉,听到小荷这声称呼,握着团扇的手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坐起身,循声望去——
只见院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迤逦而来。
沈清玄依旧覆着轻纱,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带来一阵清冽的冷香。他并未带人,独自一人,穿花拂柳,径直朝着廊下走来。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露在面纱外的桃花眼,隔着一段距离,便精准地锁定了她,里面似乎含着淡淡的笑意,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林玉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她没想到,他……他竟然会亲自过来!
她慌忙从躺椅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裙和髻,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心底却早已乱成了一团。
沈清玄步履从容地走到廊下,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将她那强自镇定下掩藏的一丝慌乱尽收眼底。他并未立刻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凑近她。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冷香瞬间将她笼罩。林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廊柱上。
“听紫苏说,阿玉身子不适?”沈清玄开口,声音透过面纱传来,低沉而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姐姐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如同有了实质,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精神不济”。
林玉被他看得脸颊烫,心虚地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弱地回道:“劳姐姐挂心……只是、只是有些夏日困倦,歇歇便好……”
“哦?只是困倦?”沈清玄微微挑眉,那双桃花眼里掠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非但没有因她的推拒而不悦,反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