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周六,林景深去学校接她。
林玉刚从图书馆出来,就看到他靠在车边。
傍晚的阳光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
“哥哥!”林玉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林景深稳稳接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去图书馆了?”
“嗯,查了点资料。”林玉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等很久了吗?”
“刚到。”他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路上,林玉兴奋地分享着今天的收获,林景深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等红绿灯时,他会伸手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回到公寓,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景深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光,他转身就将她轻轻按在门板上。
“今天有人问我要联系方式。”林玉在他耳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林景深的动作顿了一下,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深潭。
“然后呢?”
“我说”林玉故意拉长语调,“我哥哥会不高兴。”
林景深低笑一声,低头吻她。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林玉被吻得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许久,这个吻才缓缓结束。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在昏暗的玄关交织。
林景深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微哑:“确实会不高兴。”
林玉轻笑,踮脚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所以我很乖。”
林景深揉了揉她的头,终于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两人都眯了眯眼。
“饿了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有点。”林玉点头,跟着他走进厨房。
林景深简单地做了意面,林玉则洗漱完换上了他新买的浅蓝色睡裙。
裙子长至脚踝,柔软的棉质面料,领口有精致的蕾丝点缀。
回到客厅时,林景深也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居家服,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
他将意面端上桌,两人在暖黄的灯光下安静地用餐。
他会将她喜欢的虾仁夹到她碗里。
饭后,他们窝在沙上,电视屏幕亮着,播放着一部老电影。
公寓里只有电视机出的微弱光亮,明明灭灭地映在两人脸上。
林玉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
林景深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
电影对白成为背景音,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遥远。
不知何时起,气氛悄然变化。
林景深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顶。
然后,他的吻慢慢落在她的额头上。林玉微微仰头,迎接他接下来的吻。
温柔地覆上她的。
林玉能感觉到他的克制,吻比往常持续得更久。
他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视的意味。
电影里,女主角正在哭泣,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问:“还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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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摇摇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微光。
林景深伸手关掉电视,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远处的霓虹和偶尔划过的车灯光线,为房间提供微弱的光源。
在彻底的黑暗中,人的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