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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温文尔雅笑面虎x自命不凡青楼女19（第2页）

那双眼眸在看到她时，瞬间亮起的光芒，比烛火更灼人。

“洗好了？”他温声问，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半湿的布巾。

“头还湿着，仔细着凉。”说着，便引她到妆台前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起长来。

林玉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男人专注的侧脸。

他神情温和，手指穿梭在她的间，力道适中，带来舒适的感觉。

烛光将两人身影投在镜中，模糊了边界。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寝衣的袖口。

室内只剩下布巾摩擦丝的细微声响。

林玉的头本就半干，在他耐心细致的擦拭下，很快就干的差不多了。

周云砚放下布巾，手指却并未离开，而是顺着她柔滑如缎的丝，轻轻梳理着。

他的动作很慢，目光落在她披散的长上，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玉透过镜子，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起的唇线，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沉默与之前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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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周云砚停下了梳理的动作。

他顺势在她面前的脚踏上蹲了下来，这个高度让他能与坐在绣墩上的她平视，甚至需要微微仰头看她。

林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侧过身，低头看向他：“王爷……”

她的话音顿住。

因为她看到，蹲在她面前的周云砚，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犹豫、挣扎。

他仰着脸看她，烛光映亮了他俊朗的轮廓。

“玉儿，”他开口，声音干涩，“我……”

他顿住了，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眉心蹙起，他在斟酌词句。

林玉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哟，】的声音带着看好戏的兴致，【看这纠结的小模样，宿主，你猜他是想直接说跟我吧，还是先铺垫个八百字？】

林玉没理会系统的调侃，只是看着周云砚，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脸上流露出疑惑，轻声问道：“文舒，你怎么了？可是……宫宴上有什么事？”

周云砚摇了摇头，目光锁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宫宴无事。”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只是……”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放在膝上的手背，带着试探。

“玉儿，春玉楼……终究不是长久之地。”

他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林玉眼睫微颤，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接话。

她的沉默让周云砚心中添了几分急切。

他握住她的手。

“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是偶尔的留宿。是名正言顺地，留在这里。”

林玉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轻轻的：“王爷说笑了。玉儿是什么身份，自己清楚。王府……岂是玉儿能名正言顺留下的地方？”

“我说可以，就可以。”周云砚语气笃定，随即，又软化下来，变成了纠结与怜惜。

“只是……玉儿，我不想委屈你。”

他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将你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安置的玩物。可若是要……”他顿了顿，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霾，“眼下时机恐怕……有些阻碍。”

他没有明说阻碍是什么，但林玉心知肚明。

皇帝的猜忌，靖北王府的处境……都是横亘在前的巨石。

林玉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挣扎，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知道他这话半真半假，有真心，也有权衡。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云砚握着她的手都有些微微凉，眼中开始浮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