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屏幕亮起时,姜辞言正被林玉压在床上。
呼吸凌乱,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
林玉趴在他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
姜辞言身上几乎没什么完整的衣物。
仅存的几缕布料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松垮地挂着。
一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白色蕾丝短裙勉强遮在腰际,裙摆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边缘卷起,露出底下同样残破不堪的黑色网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林玉今天下午刚换上的新款式,尾巴蓬松,尖端带一点俏皮的卷曲。
此刻,那尾巴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白色的绒毛扫过床单。
姜辞言的手搭在林玉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泛着情动的粉色。
这三日的休养,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另一场更磨人的“训练”。
第一天是羞耻到极点的女仆装。
第二天上午是猫耳和若隐若现的衬衫围裙。
从第二天下午开始,林玉仿佛打开了某个新世界的大门,各种“奇奇怪怪”的搭配轮番上阵。
有时是缀满流苏和亮片的舞娘风,有时是只有几根细带勉强系住的捆绑风,有时干脆就是几片薄纱和蕾丝,聊胜于无。
姿势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身体仿佛形成了肌肉记忆,在林玉触碰的瞬间便会自动调整角度。
最要命的是那些尾巴。
林玉似乎对此格外着迷。
姜辞言的身体,适应后。
就像此刻,他腰肢软,腿根轻颤,他意识有些涣散。
直到“叮”的一声轻响。
终端屏幕在床头柜上亮起蓝光,投射出一行简洁的通知文字。
姜辞言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手指轻轻推了推林玉的肩膀:“阿玉……终端……”
林玉这才抬起头,唇瓣水润,眼神无辜地看着他:“是辞言推我的呀”
姜辞言被她倒打一耙,脸颊泛红,气息不稳地指向床头:“终端……有信息。”
林玉这才懒洋洋地撑起身,伸手捞过终端。
屏幕上是周锐少校以“砺刃预备队临时指挥官”名义出的群通知:
【全体参与“天脊山特别侦察任务”学员:
请于明日(月日)上午o:oo,前往一号综合训练馆三号报告厅集合,进行任务总结与后续安排。
不得缺席。
——周锐】
“是少校的。”林玉扫了一眼,将终端随手扔回床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惋惜。
“好可惜呀,休息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抵着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眼睛弯起,里面闪着狡黠又兴奋的光。
“不过……”拖长了调子,手指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隔着残破的蕾丝裙摆,按在他腿根。
“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珍惜了呢”
姜辞言看着她亮的眼睛,心头那点因为通知到来而刚升起的松懈感,瞬间烟消云散。
不妙的预感涌上。
“阿玉……”他试图说点什么,声音有些软,“明天……要早起……”
话没说完,林玉已经堵住了他的唇。
一个深而缠绵的吻。
姜辞言只来得及出一声模糊的声音,就被卷入交缠的旋涡里。
这三日里,每当林玉开始玩。
此刻,勾住了林玉的腰。
林玉对他的配合十分满意,继续深吻。
吻终于分开。
看着上方的林玉,眼神里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柔软和渴求。